原本就是一塊普通的手錶,可戴在她的手腕上,他就覺得格外漂亮,物超所值。
江念昔卻擔心這是不正當收入,影響他前途:「沒問題吧?」
傅時衍微微勾唇:「當然。」
第三天,傅時衍帶著一家子回去給傅老婆子他們拜年。
村裡人見江念昔一家子過去後,沒一會兒一個燙了劉海兒。圍著紅紗巾。穿著軍綠棉襖裡面是紅毛衣。腳上蹬著棉皮鞋的女人又騎車過去。
車速太快,帶起來的冷風糊了幸福娘一臉,她哎喲一聲:「剛才那是誰?」
桂香嬸兒:「雙雙吶,嘖嘖,你沒看清?」
幸福娘:「我就瞅著她戴著紅紗巾,裡面穿著紅毛衣,腳上穿著新皮鞋了。」
正好另外有回孃家的媳婦兒追上來,幾人也不急著回孃家了,忍不住就在路邊嘀咕起來。
「這是從外面回來的?」
「喲,昨晚上睡男人家裡了?」
「不是二月才結婚嗎?」
老傅家來客人了,顧傅老婆子的侄子。顧老頭子的外甥也過來做客了。
江念昔打發傅冬青等幾個孩子前去,自己則決定不去湊那份熱鬧,免得相看兩相厭,便與傅時衍一同返回了村中的老房子。
然而,沒過多久,孩子們便匆匆返回來。
江念昔驚訝地問他們原因,孩子們告訴她,那邊打起來了。
沒分家的時候,傅家來客人都是一起吃飯,如今分了家,各自帶著口糧,傅家的老太太自然不願獨自承擔所有飯菜,便讓兒子們湊些糧食來。
傅延民擺出一副理所當然多吃多佔的架勢,還以大哥的身份吆喝著弟弟湊糧食,自己卻絲毫不想拿出分毫。
傅國清則直接表示,他們過年時已經吃得很飽,沒有多餘的糧食可湊,也不打算一起吃飯,只打算和親戚們聊聊天便算了。
往日里,做飯的活兒總是落在劉曉霞和郭新梅的肩上,如今劉曉霞不願再做了,郭新梅一人承擔,自然也是滿心不樂意,嘴裡不停地抱怨。
她一邊摔摔打打,一邊忙碌,炕上正聊得熱火朝天的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打斷,臉上都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傅家的老太太唉聲嘆氣,傅延民則覺得顏面盡失。
他猛地衝出去,對著郭新梅就是一腳,怒喝道:「你這臭婆娘,做個飯還嘰嘰歪歪的,不願意做就滾,我傅延民可要不起你這樣的!」
郭新梅被這一腳踹得坐在地上,半天起不來,整個人都懵了。
雖然傅延民平日裡總是吆五喝六的,但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兇狠地踹她。
炕上的傅家老太太見狀,連忙喊道:「延民吶,延民,你這是做什麼,咱們家可不能打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