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燕敬淵回到滿庭芳,進門就對上一大一小兩雙眼睛。
唐顏和唐小棠坐在沙發上,聽到開門聲,同時看向玄關方向。
視線隔空對上的瞬間,空氣凝滯。
燕敬淵喉嚨發緊,莫名的心虛,“怎麼沒睡?”
唐顏語氣平靜,“我知道你出門。”
唐小棠小手揉著惺忪睡眼,“陪麻麻。”
其實唐小棠是讓尿憋醒的,發現唐顏不在主臥,出來在客廳找到唐顏,爬上沙發剛坐下燕敬淵就回來了。
燕敬淵,“我出去有事……”
大半夜的沒事誰會出門,唐小棠小眉頭皺起,白了眼話說一半的燕敬淵。
捱了女兒一記白眼,燕敬淵無奈。
“我說了你信嗎?”倒不是不能說,只是不想吵架。
“你說我就信。”
她聽到燕敬淵出門就睡不著了,不是他們有多愛,而是今天宴會上那些把女兒當肥肉看的眼神讓她明白,她必須跟燕敬淵綁在一起。
只是明白歸明白,無論如何她都接受不了跟別的女人共享丈夫,所以,如果燕敬淵不老實,她還是得讓他定期體檢,且不許碰她。
她等到現在就是要跟燕敬淵談談,所以燕敬淵願意跟她開誠佈公,她當然會選擇相信。
燕敬淵進書房把照片拿出來遞給唐顏,隨後抱起唐小棠不許唐小棠看。
唐小棠也不好奇,被燕敬淵抱著去陽臺看星星,看了會兒,就聽唐顏叫燕敬淵。
唐顏也看到了照片後面的字,問燕敬淵是誰的筆跡。
“是段憬的。”
唐顏,“我不瞭解段憬這個人,但在酒店後巷聽他說的那些話,我感覺他是在挑撥你和某個人的關係。”
燕敬淵很贊同,“我和韓逸晨還有段憬是在童子軍集中營一起走出來的……
童子軍集中營接收的都是各大家族的非婚生子女,說是專業培養家族繼承人備選人,但其實就是合理化殺人場地。
那些非人訓練手段,別說十幾歲的孩子,就是成年人也很難熬到畢業。
我那一屆,只有我一個婚生子,當時我是他們所有人要弄死的目標,是段憬和韓逸晨選擇與我共患難,讓我活著離開了那裡,所以,我才想要放過段憬。
當時我和你的事,看來也是段憬的手筆,照片也是他拍的。
我剛才去公司確認過,段憬辦公室裡確實有隨身碟,裡面內容就是這些照片,我把隨身碟交給韓逸晨去查,他沒說照片裡夾著隨身碟。”
燕敬淵的話題很沉重,唐顏靜默許久,道。
“我有一點想不明白,為什麼他要讓你整個過程都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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