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保鏢說黎家出現好幾個生面孔,唐小棠抱著阿彩站在門廊下望向黎家方向。
之前她沒注意到,如今仔細一看,黎家居然冒出五彩光來。
這幾天黎霄漢除了上下午準時準點過來找她玩兩個小時以外,就在家貓著,原來是家裡有能人。
就是不知道黎霄漢和那些人到底在幹什麼,唐小棠走回餐廳。
四個男的喝酒擼串,如果再穿上人字拖大背心,跟在路邊攤吃燒烤的糙漢沒什麼區別,唐小棠抬手揉了揉眼睛,走到黎玉韜身邊。
“三哥,漢漢哥走喏。”
黎玉韜正聊天聊得開心,聞言噓了聲。
“小點聲,三哥只告訴你一個人,霄漢他拜師學藝,說要學功夫長大了保護糖糖,我給他請了五個師父,還有教嘴上功夫的羽書大師也來了。
以後他跟羽書大師學成花言巧語你也不用怕,你就記住了,男人說的話再好聽都不能信,得看他幹了什麼,知不知道?”
黎玉韜作為親哥,出賣弟弟出賣得毫無壓力,聽得其他幾人笑出聲。
她才多大就跟她說這些,唐小棠無語的轉身就走。
走出餐廳,唐小棠打算上樓去遊戲室玩,路過客廳,聽到唐顏在講電話……
“唐達先生有事?”
被親妹妹生疏的稱呼先生,唐達心裡發苦。
“爸在急救,你能不能過來一趟看看爸?”
“他不是我爸,不管有事沒事,請你們都不要再來煩我。”
“唐顏!”唐達急道,“你別掛電話,你聽我說。”
唐顏不耐煩的道,“我不會去看他的,如果是這事你還是別說了。”
“你就不關心爸……我爸是因為什麼受傷的嗎?”
這話倒是勾起了唐顏的幾分好奇,“為什麼?”
“因為爸當初差點跟鬱惕守的前妻段可兒發生關係,還誤以為唐寶珍是他跟段可兒的孩子養了這麼多年,鬱惕守覺得是爸在羞辱他,找爸理論,兩個人打起來了。”
佛祖為什麼要如此殘忍的考驗她?唐顏忍了又忍沒忍住笑出聲。
“那應該報警啊,打電話給我有什麼用?”
聽著唐顏的笑聲,唐達喉嚨發緊。
“因為是爸先動的手,鬱家要告爸,所以我想你能不能……”
“不能。”
唐顏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
“我已經嫁人,跟鬱君遠甚至鬱家再沒半點關係,我更不會為唐家任何人找鬱家人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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