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棠睡醒時人已經在家裡,起床跟著阿彩下去一樓,在客廳看到燕敬淵和唐顏坐在沙發上,對面坐著周方海、關書澈和黎玉韜。
唐顏第一個發現唐小棠,起身過來抱起唐小棠坐回燕敬淵身邊。
關書澈脫掉病號服,穿著花襯衫大褲衩腳上一雙人字拖,隨性又瀟灑,竟然一點也不俗氣,反而很好看。
唐小棠看到關書澈戴在脖子上的暗紅色吊墜,在燈下閃著幽暗的光,有種難以名狀的孤立與清冷,像此時他這個人一樣。
人和吊墜很配,唐小棠覺得不錯。
黎玉韜看唐小棠的眼神是難以言說的複雜。
“燕董,唐家和鬱家都曾中過降頭,跟我家是一樣的情況,他們查出是你弟弟燕西華所為。
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是自己找到下降頭的降頭師破的降頭,而我和我弟是你女兒出手。
你也別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如果你的女兒救了我們全家人的命,對你們燕家的好處絕對數不勝數。
所以我這次來,只希望確定一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們做的?”
唐小棠聽完才明白,黎玉韜來找她爸媽不是想要聯手繼續調查,而是懷疑他們黎家人中降頭是燕家設局。
唐顏手腳冰涼,不是氣的,而是發現居然有人那麼早就開始佈局,而無論他們如何真誠以待,還是換不回黎家的一點點信任。
“黎先生,我只問你一句,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當初黎玉韜走投無路,找冷明幫忙請唐小棠治病,之後兩家才有所交集。
就算是燕西華害的唐鬱兩家,可憑什麼就連救過他命的唐小棠都要被懷疑,難道就因為燕敬淵也姓燕嗎?
黎玉韜面色一僵,唐顏又道。
“小棠冒著被反噬的危險救了黎霄漢,是念在是玩伴是好友的份上,至於你給的那點東西,其實我們可以不要。”
不要也就不用給你破降頭,也不用再管你們黎家人。
黎玉韜驀地自嘲一笑。
“是我太著急了,正如燕夫人說的,唐家和鬱家都能解決的問題,我又何必急於一時。
不過,有一點我要說清楚,如果最後查出來確實與你們有關,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說罷,黎玉韜起身告辭。
唐小棠看到放在水晶茶几上的太陽花髮卡,既不失望也不難過,只覺可笑。
“等等……”
唐小棠叫住要走的黎玉韜,噠噠噠的跑出去。
乘電梯上去二樓遊戲室,找出黎霄漢送她的一拳超人手辦,放進綁在阿彩背上的揹包裡,自己又抱了兩個回去客廳。
“拿走。”
既然把他們一家想得那樣壞,那以後都不要再來往了,唐小棠把手辦遞給黎玉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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