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棠送黎霄漢出車庫往大門口走,太陽光照在黎霄漢拎在手裡的礦泉水瓶上。
透明的瓶身裡,紅色的雞血如岩漿翻滾,黎霄漢感覺到手裡的晃動低頭看去一聲驚呼。
唐小棠發現不對,大叫,“丟!”
黎霄漢猛地將瓶子丟出去,瓶子在半空中炸開,兩個人被濺了一身的血。
佛牌掉落地上,烈陽下雞血沿著裂開的縫隙往裡鑽。
佛牌發出一陣滋滋滋的刺耳聲響,嘭地爆裂,裡面的頭髮在接觸到陽光的瞬間化為一股黑煙消失。
兩小隻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僵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噁心得對著幹嘔。
燕敬淵從外面回來目睹如此慘烈一幕,以為女兒受傷了,下車狂奔過來。
“粑粑,停!”唐小棠豎起手掌不許燕敬淵靠近。
黎霄漢,“燕叔,我們沒事,是雞血。”
在那根頭髮消失的瞬間,黎霄漢耳際彷彿聽到像成人從嗓子眼裡發出的悶吼,隨即整個人如沐春風般所有不適全部消散,感覺要飛起來般輕鬆。
唐顏聞訊趕來,看到兩個血葫蘆似的奶娃不知如何下手。
降頭已經破了,身上的血可以洗掉,唐小棠小手指指黎霄漢又指指自己,“沖沖。”
傭人端來溫水,唐顏拿長把水舀澆水給兩小隻沖洗。
連人帶衣服沖洗乾淨,兩小隻被唐顏和燕敬淵用浴巾裹著抱去浴室,再仔細清理。
呂徵帶著傭人們將車庫和院子裡弄髒的地面反覆用清水洗刷多遍,再把清洗工具按照燕敬淵吩咐全部燒掉。
洗白白的唐小棠和黎霄漢換上乾淨衣服,弄髒的衣服也全部拿去燒掉。
黎玉韜到時,唐小棠和黎霄漢正坐在客廳沙發上喝牛奶,唐顏和燕敬淵坐在另一邊。
黎玉韜先看弟弟,臉色紅潤精氣十足,一點也沒有昨天病懨懨的樣子。
燕敬淵打量了眼黎玉韜,臉色蠟黃精神萎靡,黑眼圈濃得堪比熊貓。
“你也戴佛牌了?”
黎玉韜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胸口。
從昨天弟弟暈倒,到今天他在家睡了一天還是睡不醒,再加上燕敬淵的一個也字,黎玉韜便明白他和弟弟的情況不簡單。
“哥……”黎霄漢放下杯子,告訴黎玉韜,“我的病好了,是糖糖給我治好的。”
昨天黎玉韜有帶弟弟去醫院檢查身體,當時醫生說弟弟身體很好沒有病,暈倒應該是沒休息好。
但他帶弟弟回家後,不只弟弟一直不見好,他也是睡得人事不省,現在弟弟說被唐小棠治好了,他是絕對相信的。
黎玉韜摘下佛牌,問燕敬淵,“是這東西造成的?”
回答黎玉韜的只有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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