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燕敬淵利用唐顏套鬱君遠話知道的吧?
真夠卑鄙的,羽書大師在心裡吐槽燕敬淵,嘴上卻道。
“燕董這都能查到,佩服。”
燕敬淵聽出語氣裡的鄙夷,深深看了眼一再作死的羽書大師。
“說說你是怎麼破的。”
唐小棠坐直了身體,她對降頭一竅不通,破了黎家兄弟的降頭也是碰巧,所以她更想知道本土破解具體是怎麼操作的。
羽書大師走到沙發前坐下,亮出手背抓傷又指指自己的臉。
“燕董是不是該給個交待?”
唐小棠拿出指甲刀,剪掉阿彩一撮毛,讓羽書大師打著茶几上的打火機,將貓毛燒成灰丟進羽書大師面前的水杯裡。
“喝。”唐小棠指指水杯。
羽書大師面不改色的拿起水杯喝掉,不出三分鐘,臉和手背上的傷不再發黑,血也不流了,眼看著結了痂。
羽書大師還是有些見識的,並不驚訝,道。
“破他們的降頭是湊巧,那位降頭師來了海市被鬱家人逮到,放了他足有一升多的血,佛牌泡進降頭師血裡三天就破了。”
還以為有什麼高深秘術呢,就這,唐小棠聽得大失所望。
“降頭師為什麼會來海市?”燕敬淵問。
在國外幹了壞事,還敢跑來國內受害者居住地招搖,這就有點說不通了。
“抱歉,這是鬱傢俬事,不便透露。”
羽書大師話音未落,阿彩突然炸毛,一雙綠金色的眸子瞪著羽書大師,一副你再抱歉個試試的兇猛。
羽書大師剛在阿彩爪子下吃過虧,緊張的喉結滾動,可還是硬著頭皮道。
“我總不好傳別人家的是非,真的不能說。”
燕敬淵道,“佛牌是鬱惕守妻子王馨請的,也是王馨給鬱家父子和她哥哥戴的,而這佛牌差點沒要了他們三人的命……”
燕敬淵略一沉吟,繼續道。
“鬧出人命不外乎財色二字,這降頭師應該與王馨有關係。
生了外心的人想要獨霸兩家財產花好月圓,沒想到王立本的妻子抓到了降頭師,至於怎麼抓到的,羽書大師應該比我清楚。”
羽書大師服了。
“燕董,您厲害,那我也就不瞞著了。
王馨出國旅行,遇到那降頭師覺得遇到了真愛。
那降頭師貪圖富婆揮金如土,就攛掇著王馨弄死鬱家和王家當家的,到時王馨掌家,錢還不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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