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個小時,徐立身帶著憨憨趕到,燕敬淵也換好了外出的衣服,同黎玉韜和徐立身乘商旅車跟在憨憨後面尋蹤覓跡。
憨憨從黎家嗅到黎霄漢往市中心去了,根本沒往燕家的方向走,黎玉韜抱歉的看了眼燕敬淵,慚愧的別開頭。
從黎家出發穿過市中心,來到苝山附近的橋洞下,憨憨領路到了黎霄漢被帶走的地方。
嗅了許久,憨憨抬頭四下望過,拔腿朝北面狂奔。
司機開車在後面緊跟,到了北郊一處平房院門外,憨憨吐著舌頭停下。
黎玉韜吩咐自家保鏢將院子團團圍住,自己親自上前敲門。
敲了半天沒人開門,黎玉韜翻牆進院,驚起一群鴿子。
發現屋裡燈開著,黎玉韜同另外幾個翻牆進來的保鏢一起躡手躡腳的靠近,透過窗戶看到裡面情景,騰地站直身體……
屋子裡,黎霄漢放倒了抓走他的寧水蘇和石芳,拿針尖用鴿子血在寧水蘇和石芳臉上刺上‘壞蛋’兩個字。
最後一針落下,黎霄漢丟掉針拍拍手,拿起石芳的手機翻到交流綁架他的簡訊介面輸入。
‘小崽子好像被我下藥下多了,怎麼叫都不醒,你快點來’
傳送成功,黎霄漢冷笑,突然房門被嘭地一聲踹開,他家的傻三哥頭頂冒火的闖了進來。
“黎霄漢,你知不知道你要把我嚇死了?”黎玉韜恨不能一口咬死任性胡來的弟弟。
“我已經跟你害袍斷義了,你以後別來找我。”
黎玉韜譏笑,“那叫割袍斷義,割不是害,文盲。”
黎霄漢尷尬一瞬,隨即挺直腰板。
“認錯了字改正就好,不丟人,認錯了人不是垃圾也成了垃圾,就算不是文盲也丟人。”
黎玉韜氣笑,“你既然這麼厲害,還要跟你哥割袍斷義,那是不是以後你都不用我們不用家裡養了?”
黎霄漢小臉嚴肅,“當然,我可以自己養活自己,不用你們。”
“你怎麼養活自己,用我們給你的錢?”
這小子家裡平時給的零花錢加上過年收的壓歲錢存款過億,確實不用他們養,他自己就能讓自己過得很好。
黎霄漢,“我去燕叔家做糖糖傭人,管飯就行。”
燕敬淵走到門口恰好聽到這句。
原來這小子鬧離家出走是打的這個主意,燕敬淵冷笑。
“我家小棠不需要。”
看到是燕敬淵,黎霄漢怔住,聽了燕敬淵的話低頭擺弄著缺了一角的衣襟,良久抬起頭。
“那我就去找工作,等我賺了錢,我養糖糖。”
黎玉韜揚手拍了下黎霄漢的小屁股,“僱童工犯法,誰不要命了僱你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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