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突然,鬱惕守不防,下意識滾了滾喉嚨,針管滑進食道,想吐卻吞了進去。
鬱惕守臉色刷地白了,大叫,“快,快送我去醫院,快,再晚就來不及了。”
看著鬱惕守瘋了般衝進麵包車,催著司機快開車,唐小棠擺手叫燕敬淵過來。
“粑粑,問問。”
燕敬淵順著唐小棠手指看向鬱惕守。
“他怎麼回事?”
“嘴巴有毒。”
“不會死嗎?”小孩子可以胡鬧,大人必須斟酌輕重。
唐小棠豎起兩根手指。
“兩個小時內不會有事?”燕敬淵問。
“對噠。”
如果她看的不錯,鬱惕守嘴裡藏的是吹針,針管應該是加工過的竹子做的,胃液腐蝕最快也要兩個小時才會腐蝕掉針管,而兩個小時足夠審問出很多口供。
燕敬淵將鬱惕守從車裡拎出來,叫了黎玉韜一起走去旁邊倉庫。
一個小時後,鬱惕守被丟出來,由韓逸晨親自塞進麵包車裡送去醫院洗胃,之後再送去給周方海。
黎玉韜同燕敬淵從倉庫出來,走到車邊對著車裡的唐小棠豎起大拇指。
“小棠,你厲害,三哥服氣,就是,你能不能幫幫忙找到霄漢啊,我家裡人都要急瘋了。”
真當她是神仙呢,什麼事都找她,唐小棠搖搖頭。
燕敬淵扒拉開礙事的黎玉韜,坐進車裡吩咐司機回家,黎玉韜連忙開啟車門坐進副駕駛。
路上,燕敬淵同黎玉韜覆盤鬱惕守口供,總結出來就是,有人找到鬱惕守,讓他想辦法見到唐小棠,如果不能收為己用,就用吹針毒殺掉。
黎玉韜道,“鬱惕守說的那個人聽描述像是林康,可是林康始終在我家住著,二十四小時專人看守,不可能有機會出去見鬱惕守。”
燕敬淵頷首,“利用姜韻觀察小棠治療手法,失敗後殺死姜韻。
如今,又讓鬱惕守利用王馨引我們上鉤,企圖毒殺小棠,看來這個集團不成功則成仁,鬱惕守命不久矣。”
“怎麼,你想保他一命?”黎玉韜回頭問燕敬淵。
“不……物盡其用,把鬱惕守送去給燕明懷。”
黎玉韜震驚,“你認真的?”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可,那是你親爹啊。”
燕敬淵大手摸著阿彩光滑的毛,唇畔勾起冰冷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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