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惕守望見遠處有人朝這邊走來,藉著路燈燈光辨認,認出是給他毒針的人,擺擺手。
藏在暗處的林康觀察過四周,快步朝鬱惕守走來。
“唐小棠呢?”林康走到近前問鬱惕守。
鬱惕守開啟後車門,車後座上,西服外套下像是躺著個小孩。
“開啟。”林康命令鬱惕守。
鬱惕守緊張的兩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探身進車裡掀開外套,露出蓋在裡面的枕頭。
“鬱惕守,你敢騙我,你找死嗎?”
林康退後幾步扭身要跑,四周衝過來數十人直奔林康。
“你給我等著!”林康指著鬱惕守咬牙切齒,朝著包圍圈最薄弱的東面衝去。
黑衣人掄起手裡的甩棍迎面砸來,林康避開,手掌拍在黑衣人胸口,黑衣人猛地吐出口黑血倒地不起。
其他黑衣人看到,僅僅頓了下又衝了上來。
接連撂倒幾個黑衣人,包圍圈卻越來越小,而林康隨身帶的‘毒油’最多隻能再使用十次。
就在林康心急如焚之際,一輛桑塔納引擎轟鳴著衝過來,將包圍圈撞出一道豁口。
副駕駛車門開啟,駕駛室裡戴著墨鏡口罩的男人大叫,“快上車。”
林康猶豫,但見黑衣人再度圍過來,考慮不了那麼多,鑽進車裡,隨即桑塔納風馳電掣的駛遠,將所有追擊全部拋在身後。
成功甩掉尾巴,車速慢下來,林康長長鬆了口氣。
“你是誰?”林康問男人。
男人兩眼直視前方,抬起一隻手摘掉墨鏡口罩,露出一張白淨秀氣的臉。
“我叫曹遠,曹雄是我父親……”
而如果姜韻還在,一定會認出,自稱叫曹遠的男人,正是那個曾經讓她失望透頂的唐冕。
我將用餘生為我愛的人報仇,為那個再也無法獲得原諒的自己贖罪,曹遠腳踩油門,車子向前疾馳而去。
醫院病房裡,鬱惕守走後,燕明懷知道自己出賣唐小棠的計劃暴露,坐在椅子上並無半分悔意。
燕敬淵也不在意,抱起唐小棠走到病床前,病床上宇玄捂著胸口滿臉冷汗。
“以後,你就替你的燕老先生好好忍受病痛吧,這是你該得的。”
說罷,燕敬淵抓起床頭櫃上的紙巾包塞進宇玄嘴裡,抬腳踩在宇玄腿上,卡吧一聲脆響,宇玄疼得整個人過電般抽搐。
燕敬淵回頭,視線涼涼落在燕明懷身上。
燕明懷艱難的滾了滾喉頭,“燕敬淵,你敢。”
“兒子打老子,情理難容,我不敢,不過你再不老實……”
。頭額棠小唐親了親地傲驕,笑一冷冷淵敬燕
”。你訓教我替會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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