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顏非常贊同,“什麼也比不上小棠的安全,只要他們能保護好小棠,別讓小棠太累,我沒意見。”
兩個人聊了一路,快到家門口時,忽聽司機叫燕敬淵。
“燕董,門口好像有人。”
認出是燕敬淵的車子,等候多時的唐寶珍和鬱君遠齊齊面對停下的勞斯萊斯跪下。
車燈明亮,唐顏看得很清楚,將懷裡睡得打小呼嚕的唐小棠交給燕敬淵。
燕敬淵沒接,“我去,你在車上別動。”
唐顏堅持,“我的事我自己解決。”
開啟車門,白色高跟鞋踩在泊油路面上,在明黃的燈光下閃著柔光。
唐顏探身走下車,深藍色裙子隨風輕擺。
走到近前,唐顏看到鬱君遠形銷骨立,衣服上全是褶皺,像是好幾天沒有換過,邋里邋遢的,再不復從前瀟灑公子哥模樣。
唐寶珍滿面病容,跪在地上搖搖欲墜,唐顏恍惚間似乎看到了當初跪在唐家大門外苦苦哀求的自己。
見到唐顏,唐寶珍像是見到了救星,膝行幾步到唐顏腳下,抱著唐顏的大腿嚎啕大哭。
“我的病不知道怎麼突然又加重了,還被網上的人追著罵送花圈,我真的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妹妹,求求你讓唐小棠救救我吧,嗚嗚嗚……”
如今的唐寶珍看起來真的很慘,可唐顏並不同情。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唐寶珍,你還記得當初我求到唐家時,你是怎麼對我的嗎?”
唐寶珍抬起淚痕交錯的臉,眼裡滿是惶恐與絕望。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當初那麼對你是我不對,求你看在我受了這麼多苦的份上,給我條活路吧。”
“唐寶珍,我從未斷過你的活路,你落得如今的下場,完全是你自己一手造成,你有什麼臉來我家門口說這些。”
“唐顏……”沉默許久的鬱君遠開口,聲音沙啞的像是被砂紙磨過,“都是我的錯,你要怪就怪我吧,別怪寶珍。”
“哦?”唐顏玩味一笑,“我確實應該怪你,所以呢,你打算怎麼做?”
鬱君遠低著頭,不敢去看唐顏的眼睛,悶聲道。
“我被趕出來了,不再是鬱氏總裁,我現在全部身家只有卡里的五十萬,我都賠給你……
請你能不能做個澄清的影片,就說欺負你的人只有我一個,寶珍是被我強迫的,我個人行為與鬱家與唐家都無關。”
唐顏伸手向鬱君遠,“拿來。”
鬱君遠伸手進衣服口袋,拿出銀行卡放到唐顏手裡。
唐顏手指夾著卡,聲音冷得掉冰碴。
“鬱君遠,這五年間你記得你搶走了我多少錢嗎?”
他當時根本不是為了搶錢就是為了讓唐顏屈服,錢搶到手隨手都不知道丟給誰了,哪裡答得上來,鬱君遠頭垂得更低了。
”……五塊三十四百四千六萬九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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