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呂徵帶走了莫松。
剩下三人，燕敬淵叫正在拿果盤裡的葡萄吃的唐小棠。
“小棠，怎麼處理？”
唐小棠小手撓撓頭，“喂蚯蚓。”
蚯蚓？
燕敬淵手指摩挲著下巴，“嗯，好主意。”
蚯蚓會吃人，他們怎麼沒聽說過？三人面面相覷。
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蚯蚓確實會吃，就是速度有點慢。
將三人脫掉衣服裝進大袋子裡，一桶桶的蚯蚓從袋子口倒進去，倒滿後露出腦袋紮緊袋子口。
雖然感覺不到痛，但那種滑膩膩貼著皮膚滿身遊走的感覺簡直讓人發瘋，尤其怕蟲子的女人，嘴巴堵著叫不出來，當場尿了。
女兒的主意不錯，燕敬淵坐在涼亭裡看著三個人像三條超大蚯蚓似的在地上打滾，滿意的獎勵了唐小棠一小塊奶油蛋糕。
好久沒吃蛋糕了，唐小棠無視地上的三條‘大蚯蚓’，拿起叉子開吃。
傭人帶路，燕明懷走過來目睹此景頓時黑臉。
“燕敬淵，你這是在幹什麼？”
料到燕明懷會來，燕敬淵早就吩咐過傭人，見到燕明懷並不意外。
“在教他們做人。”
這個兒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被他從小教訓到大，居然還是一身反骨，只知道跟他對著幹，燕明懷疾言厲色。
“把他們放了。”
“放了？”燕敬淵嗤笑，“憑什麼？”
“就憑我是你老子。”
燕敬淵抱起唐小棠。
“這位是你救命恩人，他們要害你的救命恩人，你卻要我放了他們，就算你是我老子我也不能恩將仇報啊。”
燕明懷氣得要吐血。
“我只是想見我孫女有什麼錯，他們都是替我辦事的，你有氣可以衝我來，放了他們。”
燕敬淵將唐小棠轉過來面朝自己，問。
“小棠，放嗎？”
唐小棠搖頭，“不，釣魚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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