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和小鎮關係不好嗎？”
“中央那邊的關係網我不太清楚，只知道白塔為了平衡權力，分出了左派和右派勢力，讓他們相互牽制。”
豬八摸挲著下巴：“小鎮和下城的管理官員一定會來自不同派系，打架就會避免不了。”
夏清音又捧起茶杯，喝了一口奶茶：“豬八，既然有下城的人去對付周兵，那黑市可以和新市合併了。”
“不能，這件事我還在想著要怎麼告訴你比較合適。”
“那你現在就可以告訴我。”
豬八垂眸：“或許我直接帶你去現場看看，比我告訴你的要清楚的多。”
夏清音點頭。
“這兩天可能不行，周兵還在黑市。”
“他怎麼在這裡？”
“不止他，還有中央的人。”
夏清音詫異：“他們都來幹什麼？”
“周兵要我將新市夷為平地，中央的人是來調查Y-Q6藥劑，不過被我扣起來，藥劑也全被我收了。”
來的那麼快！
才剛聽說被盯上，現在人就已經來到這裡。
豬八給夏清音的茶杯重新續上奶茶：“聯邦學院那邊最先洩露你的藥劑，你還記得給過誰？”
夏清音當然記得，一瓶賣給袁朗，一瓶被學院藥劑室的老頭忽悠了去。
如果是袁朗那邊出了問題，依照他的性子，肯定會問她藥劑的出處，但是沒有。
“那個中央的人，有沒有透露出是誰給他們？”
“只說是別人獻上去的。”
夏清音琢磨，那袁朗就不可能了，跟他買藥劑的人就說不定。
那個老頭也說不定。
“學院裡有個守藥劑室的劉老頭，會不會是他？”
豬八坐直身體：“你賣給他？”
夏清音搖頭，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豬八神色凝重：“學院裡就算是最不起眼的角色，出身不是屬於左派，就是屬於右派。”
“沈南禾是屬於什麼派？”
“他自己一個人一派，是左右派的眼中釘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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