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有你支援就行,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我的心裡話就跟你說了,我也是這麼做的,我也是這麼想的,人心真的很難測,我對他們那麼好,我現在廠子被大火燒了,他們沒有進一點兒人情,我幹什麼還用他們呢!還有任何合作的關係,我不可能用這些沒有人情的人!今後廠子開業了,我不會自己在管理廠子了,原來的廠長我也不能再用了,我要僱一個高學歷的人,真正能管事兒的人!李書記,你說這個人我上哪裡去找呢?”
聶超媽媽說找一個高學歷能管事兒的人,李書記心裡清楚,對於聶超媽媽這個廠子,不光是有學歷,而且是一定有社會經驗的人,學歷跟社會經驗是不一樣的,有學歷的人未必能幹出來有社會經驗的人!如果聶超媽媽的廠子裡那個廠長是一個有社會經驗的人,聶超媽媽的廠子都不可能被人一把火燒掉?這就證明學歷跟社會經驗是並存的,是共同的,都是缺一不可的!
李書記說!“這回再僱傭廠長,可不能再僱一個女的了,你還沒有達到那個能力,你對社會也沒有任何的影響力,你這廠子要不是你兒子和我照顧著,別人看著我的辮子和你兒子的面子,你的廠子就算鄉里給你投資了,你也是幹不久的,你對付你們村民你都對付不了,你怎麼可能把廠子經營的好呢?你認為的廠子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現在你看到了吧,你的疏忽造成了廠子今天的結局?現在你也長一智了,這就是吃虧的好處,廠長那個事兒我幫你再去研究研究,看看誰更適合管理你這個廠子必須得用一個霸氣的人能鎮住你廠子的工人,因為你廠子的工人都是你們村子的人,裡外都不分家,都是你們家族人,這樣的廠子怎麼可能讓外人管理的好?尤其是個女的廠長?”
聶超媽媽說!“李書記,我現在有一個想法,我不想再用村民了,我誰都不用了,我要外面過來的人,而且不是咱們本地的?你覺得我這樣做能不能行得通?這村民我的確是管不了,就算我僱任何人也管不了,你說這三叔二大爺的都是刺兒頭?得罪一個二哥,把我廠子捎回來,這要得罪一個廠子的人,我家可能都被燒沒了?”
聶超媽媽覺得自己沒必要再用自己婆家這些人了,覺得這些人得罪一個就把自己幹敗了!
李書記說!“玉霞,你不能這麼幹,村裡還是有好多人支援你乾的,畢竟他們想賺錢,他們想賺錢,他們就不可能坑你的場子,二哥是個個例,二哥現在腿快好了也該受到法律懲罰了?有二哥這樣一個人給他們提了醒,村子裡的人不可能再會對你這樣做了?該用他們的你還得用,他們知道他們不幹活兒,他們是賺不到錢的,你也不可能用他們的?到時候我幫你找一個管事兒的廠長幫你管著廠子就行了,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今後再有人再這樣子挑釁你的場子,我也不會饒過他們了?不過你二哥那腿是誰給打斷了呢?到現在我還真的找不出這個人來?你二哥那些兒子也來派出所找過了,派出所也查不到是誰,關鍵你二哥不說啊?”
聶超媽媽也一直懷疑,二哥的腿到底是被誰打斷的,聶超媽媽說!“這個還真不清楚,不知道是誰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把二哥的腿給打成這樣?不過對於我來說我是很解氣的,就算別人不把他的腿打斷,我還想把他給弄死了?你也看到了他把我的廠子坑成什麼樣?這要不是潘麗給我出錢,讓我把這饑荒都還上了,還有你幫我把那些個合作商的錢給賠償了?我這輩子就算賣腎,賣肝兒的,我也還不起這個錢了,我兒子當個市長,一個月能掙多少錢?”
聶超媽媽現在看到二哥一條腿被打殘了,自己也報了警了,二哥這個劫難是過不去了,肯定會繩之以法的,可在聶超的媽媽心裡,永遠是記恨著這個二哥的!
聶超媽媽要讓李書記繼續支援自己,有潘麗的支援,聶超媽媽一定要在翻身,絕不會被村裡的看不起了,那樣這輩子她真的不可能抬頭了,自己兒子在有本事,聶超媽媽也想讓自己有本事!
李書記看到聶超媽媽心裡報復心很重,他對聶超媽媽說!“好好幹你的廠子吧?二哥會繩之以法的,你就不用在背後再想著殺了他了?你殺了他,你能好了嗎?現在他進去了,你的廠子不照樣再開起來嗎?等他有一天出獄的時候,你那會兒要成了大老闆,他不就傻眼了嗎?你不用跟他有任何的怨氣,一直想著,如果沒有他們這些人,你不會越挫越勇的?你經歷過那麼多的苦了,你還在乎現在這點兒苦嗎?現在多少人維護著你呢?曾經你帶著聶超一個人在村子裡生活的,你哭天天不靈,哭地地不靈的?現在的你呢坐在家裡什麼都不用管,不照樣有人來維護你了嗎?你要知道你兒子現在就是你的手裡法寶,你只要把你兒子的人脈利用好了,你今後什麼都不用愁了?我不也得巴結著你嗎?”
聶超媽媽的確是很滿足現在,因為聶超媽媽也的確是利用著自己兒子的人脈和影響力在成全著自己,都說聶超媽媽是個傻大姐,她真的傻嗎,她一點兒都不傻,她知道自己的兒子能給自己帶來財富!
“李書記,這個仇這輩子我不可能忘記了,我只能說越來越好,我只能讓村子裡的人越來越巴結我,如果我沒有這志氣,我兒子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能力?那種窮苦的日子我早就過夠了,不過我要感激的人是我的殘疾大伯哥,到什麼時候我都不能忘了他,現在廠子被大火燒了,那天我去看他,他又哭了?當年我們娘倆吃不上喝不上的時候,颳大風下大雨的時候都是我這個殘疾大伯哥幫著我們娘倆,對於村裡那些人來說,他們也只是上我這廠子來打工了,來對我說句好話,看到我兒子有能力了,改變了他們看不起我的態度?我不是傻子,我心裡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