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超媽媽和鄰居嫂子兩個人還在擔心著呢,廠子萬一被村裡人幹起來了,不管怎麼說聶超媽媽還是輸了,聶超媽媽也只能坐山觀虎鬥,看最後的結局!
兩個人說的正起勁兒呢,鄰居嫂子說!“啊呀媽呀?這些人是不是來你家裡要錢來了,要工資來了?看來這廠子是村裡大家夥兒的了?”
聶超媽媽從窗子玻璃也看到了村子裡來了好幾個人,聶超媽媽說!“來就來吧,反正是他們的工資,這也沒到月也沒到日子呢?實在不行我就把他們的工資給開了吧?不然他們心裡也不踏實,整天擔心著他們的工資?”
鄰居嫂子說!“這個月他們才幹幾天兒啊,廠子就被一把火燒了,一共也沒有多少工錢?這些勢力沒想想在你這裡幹這幾個月,讓他們賺多少錢,方便了多少?廠子都夠倒黴的了,這些個人更是倒黴鬼?不行就把工資給他們開了,今後跟他們沒有任何瓜葛了?等你什麼時候再開廠子,這些人一個都別用?”
聶超媽媽和鄰居嫂子都沒有出去,都在炕上坐著,院子裡進來的人走進屋子,看到聶超媽媽跟鄰居嫂子兩個人坐在炕上,要找聶超媽媽的女人先說的話!“二嫂子,我們幾個來你家,你可別害怕呀,我們可不是來要工資的?”
聶超媽媽根本就不在乎他們來的目的是幹什麼,就算要工資,可以把工資給他們,不要工資來自己的家裡,無非也就是找自己的麻煩來了!
聶超媽媽說!“啊呀!這麼多年,你們還都是第一次來我家吧?我這也沒下地迎接你們,你們就隨便找個地方坐吧,我們家這麼小,要錢不也是應該的嗎?”
鄰居嫂子說!“你們不來要錢是來幹什麼來的呀?除了不要錢,還有別的事兒嗎?廠子現在不是被你們集體霸佔了嗎?”
要找聶成媽媽的女人說。“啊呀媽呀?二嫂子,大嫂子,你們兩個可別誤會了?我們啥時候參與那事兒了?霸佔聶超媽媽廠子的事兒跟我們可沒有關係,我們可不幹那缺德的事兒?我們在聶超媽媽廠子裡乾的挺好的,這要是真的不幹了,我們也就是上他們廠子,到時候能打工就打工,不能打工,那不還有外面的廠子?今天我們來的目的就是,聶超媽媽,你的廠子今後還幹,我們還跟著你,你又不幹,我們可沒有跟他們一起起鬨,你可別認為我們跟他們是一個德行?”
聶超媽媽看明白了,這些人是來找自己,就是想撇清跟村裡人的關係!
聶超媽媽說!“我謝謝你們支援我,可我現在廠子都沒了,你們不跟他們一起合作,到時候人家開了廠子,你們連工作都沒有?外面的廠子再好,你們這不得離開家嗎?這守在家裡面又不用出去,你們圖什麼呀?我不生你們氣,只要你們有工作,有活兒幹,能掙到錢,你們在哪兒都行?”
那個找聶超媽媽的人她是帶頭的,她說!“我們知道在家裡面工作是挺好的,多方便的事兒?關鍵現在這事兒吧,這廠子是村裡的,但這玩意兒也未必就能幹成?我們就想請現成的,我們不想參與任何人,我們只想掙工資就行了?”
另外一個女人對聶超媽媽說!“老二媳婦兒,你這廠子是一把火燒了,你要是有那個能力,你找鄉里領導再扶持你一把?我們還願意跟你幹,我們可不願意跟村裡這些人幾個浪幾個浪的?這都是一群傻鳥啊!誰知道到時候廠子辦成了,這廠子是誰的呀?”
聶超媽媽現在不可能告訴她們這個廠子的未來,她能不能幹廠子,因為聶超媽媽把這一村子的人都看透了,好人的確有,但是壞人也很多,今後這個廠能不能幹就看這個廠子村子裡的人能維持多久,或許一年,或許兩年,或許人家就幹了一輩子!聶成媽媽只想看著這個廠子到底能到什麼地步,萬一是一個笑話呢!
鄰居嫂子說!“你們還別說,你們這思想還挺端正的,聶超媽媽乾的時候可沒虧到了咱們村子的人吶?現在看到廠子燒沒了,這大家夥兒沒有一個支援聶超媽媽的,反倒自立山頭了?你們幾個能來了,就說明你們幾個還是有人性的?現在的問題是聶超媽媽的場子被他們霸佔了,你們還是想想今後有沒有活兒幹,掙不掙到錢的問題就先不要想著聶超媽媽幹廠子的事兒?”
聶超媽媽說!“今天我也沒有準備,等明天你們幾個過來,我把工資給你們發了?你們回家算一下你們這個月掙多少錢?等我把工資給你們發了,你們就跟著村子裡人去幹吧,萬一幹成了呢,你們不都掙錢了嗎?別到時候人家掙了錢,你們什麼都得不到?那個破房子大家夥兒不都說是村民集體的嗎?他們能有份兒不得也有你們的份兒嗎?”
要找聶超媽媽的女人說。“二嫂子,你可拉倒吧,那個破房子是村民集體的,可那個房子要不是你當初修建出來,你上了機器,花了錢投了資?咱們大家夥兒能賺上錢嗎?跟集體有什麼關係呀?集體在那兒放著呢?集體能把這個廠子建成了嗎?還不是沾了你的光嗎?”
聶超媽媽知道自己當初建這個廠,拉著饑荒的,聶媽媽欠了銀行一屁股的債,這要不是潘麗給還上了,還有鄉里李書記幫忙,聶超媽媽現在是負債累累的,別說再建個廠子了,就算今後的生活都不知道該上如何了!
所幸聶超媽媽現在是一路幸運,身後有那麼多人支援了她,聶超媽媽心裡也明白,要不是自己兒子有本事了,能支援她的人是不可能有的!
村裡另外一個女人說!“我們剛來的時候不是說了嗎?今天可不是來跟你要工資的,你的工資什麼時候有錢,什麼時候給,你就算不給能咋地不就幾百塊錢的事兒嗎?我們來的目的就是希望你還能幹這個廠,我們可不願意跟村裡人大家夥兒摻和?你自己幹,我們發的工資是痛快的,跟大家夥兒幹,掙多少錢呢?這一個廠子算下來大家一分能分到手多少錢?到最後受累也掙不到錢,圖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