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的兒子一聽,原來小鳳已經報警了,只是被他們壓了下來,村長的兒子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以為自己的爸爸面子很大,村長的兒子說!“所長,你們是不是知道了,這事兒你不能聽她一個丫頭片子的話,她報警是她的事兒,我們做沒做你們得調查,這是正確的,你們這樣做也是對的,咱們都不是外人?”
派出所的所長看到村長的兒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派出所了所長很生氣,覺得村長的兒子做事兒不經過大腦,如果不是他們發現了小鳳,小鳳直接報警,村長的兒子誰也救不了了!派出所所長說!“要不是我們念舊情,你現在還能這樣和我說話,今天你就不要回廠子了,你需要配合我調查小鳳的事兒?我希望你在我面前老實的交代,別再和我兜圈子了?不然我們誰也救不了你!”
派出所的所長已經叫人去村長兒子的廠子了,因為小鳳說了,村長兒子關押了好幾個工人,還有正常上班的工人,小鳳說的那個對她耍流氓的保安,派出所所長也派人去他家了,還有看大門的保安二強子,村長兒子身邊的狐朋狗友,這些人都得控制起來,只是一個窮鄉,根本沒有那麼多的人手,派出所所長只能安排的人,一個一個的帶回來,李書記說了,先了解,能私下解決的就私下解決,如果事情嚴重了,這事兒也不能他們私了了!
村長的兒子說!“所長,咱們什麼關係,這事兒你不能幫著他們這群外地工人,他們說的話你不能聽信,那個丫頭自己跟著保安睡覺,跟人家保安要錢,現在她還倒打一耙,來報案,這不是開玩笑呢?你告訴我,她在那裡,我不能讓她誣陷我們了!”
派出所所長知道這事兒不是一個人的錯,也不能聽村長兒子的一面之詞,派出所的所長說!“你們各執一詞,你說的我們也不能不信,等會兒保安大頭來了,我看你怎麼解釋,還有你們村長關起來那幾個要回去的工人,你等著一個一個的解釋吧?我也明白,你早就找好了自由,我就不相信,你做了壞事兒,我們還能包庇你?”
村長的兒子以為派出所所長會包庇他,沒想到派出所所長已經開始行動了,村長的兒子已經被控制到他的辦公室了,都說擒賊先擒王,現在王被抓了,村長兒子廠子裡的工人和管事兒的也被控制起來了,廠子沒有停止正常生產,派出所所長和李書記都安排好了,害怕這些工人會亂套了!
其實外面發生什麼,這些工人也不知道的,他們只負責上班,李書記和派出所不動聲色去做著這些事情,派出所所長控制著村長的兒子,村長兒子的狐朋狗友,沒有村長兒子在身邊,他們是很好控制的!畢竟出來除了耍流氓的保安大頭對小鳳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兒,其他的狐朋狗友沒有做到觸犯法律的事情,村長的兒子如果不是扣押工人和工人工資,如果在過年的時候,能給工人工資發了,在給工人放假,其他的也不是什麼打算兒,如果不發工資,工人也不讓回去,村長的兒子的問題就大了!
李書記給派出所所長是為了村長的兒子,年紀輕輕的就走錯了路,才會私自解決這件事情,如果不是村長的交情,村長的兒子也不會被管的!
村長的兒子說!“所長,你這樣是濫用職權,你有什麼證據和材料說明了我廠子出了問題,你只聽一個丫頭片子的話,這事兒應該我們先報警?我們應該報警抓她!”
派出所所長說!“你還不能說實話,別說我們真的不客氣了,到時候就不是我們這樣對待你了,你要知道,你被帶走了,我們誰也救不了你了?現在你說了實話,把問題交代了,我們還能替你補救,如果你一直這樣態度,你就等著瞧吧?”
派出所所長也在等著訊息,只要村長兒子的狐朋狗友都能被抓回來,一切都能揭穿,現在村長的兒子還嘴巴硬,他認為派出所所長也是沒有用的人,都是一個鄉的人,派出所所長怎麼當的,鄉里人都知道的,都是走關係的人,在村長兒子的眼裡,派出所所長根本不是他要怕的人!
村長的兒子說!“呵呵!所長,你有那個能力嗎?你不調查清楚了,你先抓人,別到時候我也不客氣?我告訴你,我說的就是實話,我就是證據?”
派出所所長的辦公室門被敲了一下,派出所所長說!“聶龍,你老實點兒反思自己,別到時候我也救不了你了?”
派出所所長開啟門出去了,是他的手下,他告訴派出所的所長,村長兒子的廠子,所有小鳳提供的人,都已經被帶回了,村長兒子的廠子也已經被看起來了!
派出所所長這回放心了,尤其是耍流氓的保安大頭,他才是最關鍵的人!
派出所所長叫人看著自己辦公室的門,他要去審問耍流氓的保安大頭!
其實耍流氓的保安大頭,被村長兒子打了以後,村長的兒子讓他背井離鄉,他並沒有走,要過年了,他也沒有錢,他只能躲在家裡,現在被帶到派出所,他還是怕嚇唬的,派出所所長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拿出手扣,他就哆嗦了,還尿了褲子!
耍流氓的保安大頭沒用吹灰之力就把他乾的事兒都說出來了,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還把村長兒子為了壓榨工人的工資,不讓工人回家,制定了各種條款,等等罪行都說了出來!
派出所所長知道這事兒不是小事兒,這事兒已經觸犯了法律,現在他只能去找李書記,看看還能不能補救村長的兒子,能不能賠償給小鳳一筆錢,還有工人的工資都給結清了!
李書記看到派出所所長一臉的嚴肅,李書記說!“人都帶回來了吧?”
派出所所長說!“這事兒麻煩了,我們兩個要兜住也挺困難的?”
李書記說!“我們兜住什麼?我們什麼都不能兜住,我們只能選擇往上報,如果我們包庇了,我們兩個也會完犢子了,這些工人不是牲畜,他們是人!你不用擔心什麼,咱們這樣做已經對得起聶村長了!”
村長的兒子還在派出所所長的辦公室,還不知道自己的事情,再也不會有人替他扛著了,也不會顧及他爸爸的情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