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慶很生氣,王大慶把手裡的活放下了,這活兒讓他乾的太委屈了,當初他根本沒有把自己當成一個領導,廠子裡的工人也都是村子裡和附近的人,就算是從外地來的人,王大慶原本就是個打工的人,他能成為一個領導,能成為一個車間主任,還是他的技術和和他的做人,他真的是付出了真心!
更何況他當廠子裡的主任,他這樣做是因為聶超媽媽對他們兩口子不錯,他什麼都幹,他沒有主任的架子,他覺得這樣才能對得起聶超的媽媽,現在他們把他開除了,他心裡肯定不是滋味兒,尤其是捨不得這份工作。
王大慶才明白,自己的媳婦兒早上來找他,自己的媳婦兒辦公室進不去了,換鎖了,也可能是被開除了,王大慶越想越生氣!
王大慶覺得自己不能在幹活了,在幹也是徒勞無功的人了,王大慶說!“王主任,你說的沒錯,我真的是太自不量力了,我都被開除了,我還在這裡幹活,還把自己當回事兒?”
新來的王主任可不慣著王大慶,他現在是主任,他說的算,他可不是來這裡幹活的,他是來這裡當領導的,他要讓自己這個領導體現的是淋漓盡致的,他要讓王大慶知道什麼是領導的派頭,什麼是領導該乾的,什麼是領導不該乾的!
新來的王主任說!“王大慶,你還不明白嗎?李經理沒有直接給你開除了,讓你幹到月底,他是給你留情面了?你還以為你自己是誰啊?我作為一個大主任,我幹這些活啊?你現在要想幹到月底,你就把這些活給我幹了,你要不想幹這些活,那你今天就離開吧?你的工資幹到哪天算到哪天,你別以為你跟玉霞廠長是親戚,現在廠子是李經理管著的,都是李經理說的算?”
王大慶也放下手裡的活了,本來自己乾的就不痛快了,也不想幹了,現在王主任把話說的這麼清楚了,王大慶再幹下去,王大慶可真的是沒面子了。
王大慶說!“王主任,你這剛來,你就已經不容忍我了?為了本個月的工資,我幹嘛受你的氣,我現在就回家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王大慶放下手裡的活,這回不走都不行了,人家王主任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這不就是直接把他開了嘛!
新來的王主任看到王大慶放下手裡的活了,還不幹了,新來的王主任說!“不幹就不幹,不幹就滾蛋?這可是你自己要走的,我可沒說什麼,你的工資也只能算到今天?”
王大慶在這裡幹了這些年了,真的是沒功勞,還有苦勞,現在居然就這樣無情的給趕走了,王大慶說!“呵呵!王主任,你告訴李經理吧?我這個月的工資你們願意給我多少就給我多少,你們就算不給我,我也不要了?我在這裡幹這麼多年了,我看著玉霞的面子,現在我被開除了,真的是很可笑,人怎麼能這麼的無情呢?”
車間幹活的人看到王大慶要走了,他們本村在這裡幹活的人,也都收到訊息了,他們也都幹到月底的,那些外地的人沒有接到通知,只要是本村的,都被開除了,都只能幹到月底!
本村的工人看到王大慶要走,他們幾個人來到王大慶的身邊,聶濤說!“大叔,你現在就走了,你不等著月底發工資了嗎?”
王大慶不是不想等到月底發工資,而是現在新來的王主任不允許他等下去了,剛來就這事兒那事兒的沒事兒,就找他的事兒,剛來就已經讓他待不下去了,王大慶已經決定了,王大慶不在乎那半個月的工資了,王大慶在乎的是自己的面子和一片真心!
王大慶說。“聶濤,你們幹吧,你們和我不一樣,你們幹到月底把錢拿到手你們再走吧,我幹不了,這活我再幹下去,我不真的成了三孫子了嗎?”
聶濤跟聶超都是哥們兒,都是一個家族的,現在他也不理解,聶超的媽媽為什麼把他們家族的人也開除了,聶濤說!“大叔,你要不幹了,我也不幹了,我也不想等到月底了,這活幹的越來越生氣?你說聶超的媽媽是怎麼想的?自從她嫁給了李書記,她是廠子也不來了,也不管了?以前李書記的兒子還人模狗樣的,現在看來這一切都是裝的?”
聶濤也不想幹了,也不想等到月底了!
王大慶覺得聶濤他們沒必要,他們在廠子裡打工,在哪打工都是一樣的,他又不是技術員,他們又沒有對廠子做出多大的貢獻,只不過是為了方便離家近在這裡上班的。
王大慶說。“聶濤,你別跟我學啊,我在這裡不是多少管點兒事兒嗎?我現在乾的是土鱉?你們這是打工的在哪不都是一樣賺錢,到月底把錢拿到了也就不幹了,現在走了,你們的工資也只能拿到今天的?”
聶濤知道的,現在走了,工資肯定是拿不到一個月的,可就算是他們打工的,可他們也沒有給別人打工,他們是給聶超的媽媽打工的,他們是一個家族的人,他們都是親哥們兒,聶超的媽媽是他的嬸子呢。
聶濤說!“大叔,現在廠子姓李了,不姓聶了?我們是姓聶的,我們不是姓李的?我們還在這裡眉眼高低的幹什麼?他們讓我們幹到月底,也就是給我們一個安慰罷了!說白了,他們不好意思把我們直接都開除了?”
聶濤想的還是挺明白的,其實就是這麼回事兒,直接把他們開除了,他們肯定不幹的,告訴他們月底給他們發了工資,下個月就不叫他們來了。
王大慶說!“這是什麼事兒呢?你說把我們這些外人開除了也無所謂了,把你們這姓聶的也都開除了?這真的是姓李的廠子了,真的不是姓聶的人?”
這會又過來了幾個工人也都是村裡的人!
聶濤看到他們幾個過來了,聶濤說!“咋的了?你們幾個也被開除了?”
其中一個人說!“剛才問了一下開除的人,就是咱們村的,外地的和外村的都沒被開除?這是怎麼回事兒呢?咱們得罪了李經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