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經理看著漂亮的秘書王月,李經理真的是,越看越喜歡,他現在是有這個權利的,給自己安排一個秘書的,聶超的媽媽不在廠子裡,他就是老大,他就說的算!
他說!“王月,那你怕啥啊?我能把你叫來,你何止是我的秘書?你的工資算什麼?以後我發達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你要不放心,明天我就叫財務我姐給我預支一筆工資錢,你看這樣行不?”
秘書王月這回笑了,她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不然她不能學以致用,只會靠男人那是靠不了一輩子的!
秘書王月看了看李經理的辦公室,她又笑不出來了,這哪裡是一個大經理坐的辦公室,這簡直是讓她來這裡吃苦受罪的,她是要啥沒啥,這環境和李經理吹噓的完全不一樣,秘書王月說!“李經理,這是辦公室以後少動手動腳的,別回頭讓他們看見了不好?這農村這破破爛爛的,我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再看看你的辦公室,你這哪裡是個經理啊?你的辦公室跟城裡人的保安室都沒法比?你把我叫來,你真的是讓我在這裡受苦受罪的?”
李經理知道,這辦公室是破破爛爛的,跟城裡小區門口的保安室都沒法去比,只有那麼兩張桌子,還有個沙發,真的是,要多簡單就有多簡單,根本配不上他這個經理了!
李經理知道秘書王月跟著自己是受委屈了,人家咋說也是城裡的專科畢業的學生,長得又漂亮,又有文化,對於他們農村這些人來說,這文化就算是高的了,更何況長得又這麼漂亮,李經理說!“你的這點兒要求還不好說嗎?明天我就找人來把這辦公室重新裝修了,把這房間我都給擴大了,回頭給你弄一個獨立的衛生間和休息室,省的你跟我在這農村受苦受罪的,我還心疼你?”
秘書王月坐在李經理的懷裡,撒嬌的樣子,讓李經理真的是本性難改!
聶超的媽媽要是知道李書記的兒子李經理現在是這樣的德行,當初跪在自己面前叫媽媽的時候,現在揹著自己把自己的廠子弄的烏煙瘴氣的,一個秘書拿著高薪,還要給辦公室重新打造一遍,對於他們這個廠子來說真的是沒必要,也沒有那麼大的能力!
秘書王月說!“李經理,你真的是誇大其詞了,我沒來的時候,你說這廠子有多大,現在我看到了這廠子?不就是窩在你們山溝裡的嗎?這廠子從外表看都是古董一樣的,你說這裡能掙錢嗎?你不會騙我吧?”
李經理的確是誇大其詞了,不然也不可能把秘書王月騙過來,廠子從外觀上來看的確是破爛不堪的,的確是看不到,是掙錢的,可廠子就是因為這樣的節儉,才讓廠子每年的盈利收益是很大的!
不過廠子真的是不賺錢,真的是沒有利可圖的,李書記也不可能跟聶超的媽媽兩個人走在一起,李經理更不可能支援自己的爸爸的,當初廠子賠錢的時候,李書記是知道這廠子的收益的,才會幫助聶叉的媽媽。
李經理說!“小傻瓜?我騙你幹什麼呢?這廠子又不賺錢,我自己在這裡,我自己能得到什麼好嗎?你只是看著廠子不像你們城裡一樣的?是農村,這是那個年代建起來的,你別看他外表其貌不揚的,他內在是很豐富的,你就放心吧?”
秘書王月心裡很不踏實,害怕剛剛李經理到這裡來,拿不到自己想得到的財富,她說!“我不是小傻瓜,我是看中你的人了,當初你跟我說的話,給我畫的大餅?如果你達不到我的滿意,我會離開你的?”
李經理害怕秘書王月走了,這可是他們廠子最有文化的人,也是最拿得出手的人,尤其在這個大山溝裡,能有這麼漂亮的女人,李經理說!“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明天我會讓財務我姐把錢給你打過來的?把你的工資先預支給你,我會讓你死心塌地的在這裡乾的?”
秘書王月笑了笑,李經理把秘書王月抱在了自己的懷裡,他都忘記了,廠子還沒有解決呢!
保安陳鶴走了,他不去找村書記,李經理真的不出來,保安陳鶴擰著頭皮也得去了!
村書記還坐在辦公室裡悠閒呢,最近村裡沒有什麼大事兒,聶超的媽媽廠子效益越來越好,帶動著村民和其他村子的村民一起發家致富,這對於一個村長來說,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兒,村裡老百姓有錢賺,日子過得蒸蒸日上,他也是什麼都沒幹,他也會受到表揚的!
今天他去鄉里開會,還受到了鄉里領導的誇讚,不然他沒事兒,他不會坐在辦公室裡的,他早就回家了,早就回家待著去了!
村書記剛要準備回家,看到廠子裡保安陳鶴來了,平時也都是認識的人,也都是村子裡的人,說話都是皮笑肉不笑的人,村書記很看不上保安陳鶴,保安陳鶴是出了名的不著調,偷雞摸狗啥都幹,現在給演唱媽媽的廠子當保安,還當上了保安隊長,村書記撇了撇嘴,笑了笑!
保安陳鶴直接來到了村書記的辦公室,保安陳鶴說!“王書記,還沒下班呢?”
王書記在不高興,也要微笑的面對,王書記說。“陳鶴,你這話說的,我要下班了,你來還能看見我嗎?現在是工人下班的時候,你也不是我的廠子門口組織紀律,你怎麼有時間來我辦公室呢?”
保安陳鶴看到王書記還沒有回家呢,這上班還挺積極的,這要是平時這王書記的辦公室連個人影兒都沒有,今天還沒用找,王書記就在門口呢!
保安陳鶴說!“王書記,咋滴?你不歡迎我來你辦公室啊?”
王書記的確不喜歡,可是人來了,也不能說不歡迎,王書記說!“這個點兒都下班了,你來找我,你說我是歡迎你呢,還是不歡迎你呢?你有啥事兒你就直接說吧?”
保安陳鶴看到王書記今天一反常態,對他是笑呵呵的,以前看到他都是批評他的,都是罵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