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超的媽媽和李書記兩個人度假回來了,這一走就是幾個月,聶超媽媽突然回到了村子裡來,到自己的廠子。
原本以為自己過上幸福的生活了,什麼都不用幹了,手裡的錢也足夠自己養老了,就算自己的錢不夠,還有李書記呢,現在沒想到自己的廠子被李書記的兒子給禍害成這樣。
李書記知道自己的兒子啥德行,李書記看到廠子被封上了,李書記說!“玉霞,啥事兒都是該著的?也彆著急,我去鄉里,看看工人的家屬到沒到?”
聶超的媽媽看到自己的辛苦又付之東流了,一切又沒有了,聶超的媽媽說!“你不會是那去看你的兒子吧?”
王豔玲和王大慶也從家裡過來了,知道聶超的媽媽回來了。
李書記看到聶超的媽媽一直都是很溫和的,也很善良的,李書記不高興的說。“我知道這事都是我兒子乾的,就算他再有錯,他不也是我的兒子嗎?他進去了,你說我這當爸的不心疼嗎?都說後媽,真的是後媽?孩子什麼情況我也瞭解了,也是想把廠子乾的更好,想擴大經營和生產,想給你賺更多的錢?廠子出了意外,那是預料不到的事情,誰能知道的,誰願意讓死人呢?”
聶超的媽媽只說了一句,李書記就叭叭叭的說了一大通。
聶超的媽媽說!“老李,你說的這是人話嗎?我是後媽,可我這後媽對他差了嗎?我把廠子給他了,我對他還不好嗎?現在廠子出了問題了,你應該解決問題,你兒子進去了,誰叫他把廠子管理成這樣了呢?今天你要是去看你的兒子,咱們兩個也就別過了,我這個後媽當不起的?”
李書記覺得很委屈,兒子被抓起來了,可是要了他的命根子了。
李書記說。“你可真不可理喻?我的兒子,你一點兒都不心疼嗎?該處理事情難道我不會處理嗎?我先去打聽一下,看看我兒子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這要是給他蹲個五七八年年的,這不就廢了嗎?這後媽真的是一點兒都不心疼他?”
聶超的媽媽看到自己的廠子被封上了,她哪裡有心情去關心李書記的兒子,聶超的媽媽說!“算了,去看你的兒子吧,廠子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我這件事情過後,我們兩個就辦理離婚手續吧?我跟你志不同道不合,我們兩個別再過下去了?帶我出去,帶我遊山玩水的,你讓我手機關機,你說手機費很貴,我很相信你?現在我覺得廠子能有,今天是你跟你兒子串通一氣的?”
李書記的確是冤枉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兒子會把廠子幹成現在這樣子,他只是知道自己的兒子要把廠子建大擴大,手機費的確是很貴的,他沒有讓聶超的媽媽打電話,可他不是跟自己的兒子串通一氣。
李書記說。“好心帶你出去散心,讓你吃喝玩樂的,讓你不愁吃,不愁喝的?你現在說這些沒良心的話,你真的是一個沒有辦法讓我再容忍的女人了?”
李書記覺得自己很冤枉,聶超的媽媽也覺得自己更冤枉。聶超的媽媽說!“村子裡人都被你兒子開除了,就連王大慶跟王豔玲兩個人都被開除了,要不是他們兩個被開除了,廠子能有今天嗎?王大慶管理的廠子的時候,廠子的裝置都是他維修的,就算廠子的維修工修了,他也要檢查的?你還推卸什麼責任,這就是你跟你兒子一手操作的,你們想霸佔我的廠子?”
聶超媽媽說的話讓李書記真的是傷心了,他只能支援自己的兒子管理廠子,讓自己的兒子賺更多的錢,但是他還沒想過讓自己的兒子霸佔這個廠子,可李書記心裡清楚的,他們兩個要過下去,這個廠子最後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他兒子的
李書記說。“無藥可救了,你願意咋想就咋想吧,你在廠子吧,我走了,我去看我的兒子了,你的廠子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已經退休了,我沒必要為你再去求人了?我只能求人放過我的兒子?”
聶超的媽媽也很傷心,聶超的媽媽說!“你走吧!年輕的時候你都沒照顧我,老了你對我好了,你都是有目的的?聶超再不好,聶超也是我的兒子,我現在真的很後悔,我能把你的兒子安排到我的廠子給我管理著?”
聶超的媽媽和李書記兩個人回來沒有,先解決問題他們兩個相互的猜疑,懷疑彼此的心是不是誠心的!
王大慶跟王豔玲兩個人也來了,看到李超的媽媽跟李書記兩個人一眉不展的樣子。
王豔玲來到聶超媽媽的身邊,王豔玲說。“玉霞,你跟李書記兩個人結完婚出去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消失了呢?現在廠子出了事情了,你可別怪罪我,我們都已經離開廠子了?”
王大慶聽到王豔玲說的話,這樣很不好,因為李書記你在哪!
王大慶說。“李書記,王豔玲說話直來直去的,她的確心裡有氣!你也不用往心裡去,李經理也是好樣的,也想把廠子經營的更好,誰知道能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呢?現在你們回來了,該怎麼處理?你們還是去鄉里吧?”
李書記要救自己的兒子,他不會救這個廠子的,他知道現在這廠子是個無底洞了,窮人的工資,死人的撫卹金,沒有廠子的各項違約金,賠償金!
李書記笑了笑,李書記說。“王豔玲說的沒錯,這一切都是我兒子造成的,管不了,我也幫不了,我現在退休了,我說話也沒有權利了,我也沒有那個能力了?你們能幫你們就幫吧,我只能救我的兒子,別人我救不了,我也管不了?”
王大慶跟王豔玲兩個人,不知道李書記這話是什麼意思,王豔玲看了看聶超的媽媽。
王豔玲說。“李書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出了事兒你就逃避了嗎?你不管了嗎?我說的話沒有錯的,都是你兒子造成的,要不是你兒子把我們家大慶開除了,廠子能出這麼大的事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