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兒臣方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刁奴仗著自己有幾年資歷,對王妃不敬,既然母后狠不下心管教,兒臣不介意代勞。”
說著,他轉動手上的戒尺,連著兩下打在孫嬤嬤手臂上。
孫嬤嬤疼得直叫喊,後退幾步跪在皇后面前哭泣。
皇后本想著今日給姜持盈一個下馬威,事情便算是過去了,沒想到這麼明顯的局,衛玹還會跳進來護著她。
“晉王,你對本宮的話有異議?”
衛玹扔了戒尺,“前幾個月皇兄成婚,兒臣並未聽說過母后派了宮人訓誡,母后這般,實在有些厚此薄彼了。王妃膽怯,為避免她再衝撞了母后,兒臣這就帶她離開。”
華陽站起身,“晉王哥哥,你怎麼能這麼跟姨母說話?”
衛玹牽著姜持盈,對著皇后行禮告退。
直到跨出宮門,姜持盈低頭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手,才真切感受到衛玹幫了自己。
她小跑兩步跟上他,雖然出手晚了點,但至少說到做到了。
衛玹回頭看她,腳步放慢,心裡還琢磨著皇后和華陽說的話與姜持盈的心聲全都對上的事,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疑惑。
只是她不說話,他也不問,兩這個人就這麼又拜見了皇帝。
坐上馬車後,一路無言。
姜持盈微微側過身,目光落在他隨意搭在膝上的手。
猶豫了一下,輕輕覆上他的手背。
衛玹的眼睫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沒睜眼,也沒抽回手,彷彿真的睡著了。
姜持盈見狀,膽子更大了,用指尖輕柔地在他手背上划動。
“王爺。”
衛玹依舊沒有反應,姜持盈也不氣餒。
“方才在鳳儀宮,幸好有王爺在一旁,王爺維護妾身,妾身心中,敬佩不已。”
【還真睡著了?我都這麼賣力表演了。】
實在沒動靜,姜持盈心中嘀咕一聲便要收回手,可那疊在姜持盈手心下的手,卻忽然反過來,輕輕勾住了她。
指腹劃過姜持盈手心,她心中猛地一跳,動作瞬間僵住。
衛玹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兩人纏繞的手上,再上移,對上她的雙眼。
“手有些涼。”
姜持盈臉頰微熱,想要抽回手,卻被他勾住的手指稍稍用力,阻止了。
“許是,許是車內有些涼。”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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