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知道晉王妃才過門半個月就想著外出遊玩,好像確實不太好。】
她暗暗想著,不禁咬上下唇。
衛玹湊近,低頭咬上她唇角,貝齒研磨,四周水汽繚繞,姜持盈一時忘記反抗,想起來的時候,只能半推半就,整個人失去支撐,跌落他懷中。
“倒是知道要討好人,但你說說,都送了什麼東西?”
額頭被他抵著,她不得不抬眼看他,“什麼?”
“開胃的、油膩的都罷了,那栗餅呢,急著出門,什麼東西都敢給我送?”
“你不是最喜歡這個的嗎?”
這話一齣,衛玹眼神暗了暗,指腹捏著她下巴,“最喜歡?”
“呵,”他又俯身,這次咬得更狠,“記得誰的喜好?”
男女力量懸殊,姜持盈掙扎時,撲騰出的水花都濺溼邊上的衣衫,池水濺出大半,兩人的身體暴露更多在空氣中。
“衛玹!”
姜持盈看著自己被咬出印子的肩膀,伸手推了他一把,自己卻被反彈後移。
後腰剛靠上水池邊緣,手腕就被他拉住,整個人再次落入他懷中。
怕他又咬,姜持盈扭頭躲開,“我……我記錯了行了吧。”
頭躲開了,卻將脖頸上大片空白露出,男人溫熱的唇落下,兩隻手各自扣住她腰身兩側,直到懷裡人指尖全部陷進他的肌膚,才留出了點空位,讓兩人能夠好好說話。
“誰喜歡?”
姜持盈以為是錯覺,竟然在他眼中看到了絲絲委屈?
【就是你啊!】
衛玹攬著她靠在池邊,手上全是水珠,“恩愛夫妻都是騙我的,心裡全都記著別的男人的喜好?”
姜持盈只覺得衛玹有毛病,男人這種東西,她命裡沒人,就他一個。
至於栗餅,明明就是他最喜歡的,現在又裝什麼裝,想欺負她直說就好,還胡亂找別的藉口。
“我哪來別的男人!”
她一生氣,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握拳錘在男人肩上,抬腳跨出浴池,頭也不回地離開。
披上外衣走到房門口,朝著守門的婢女,“去廂房睡。”
清漱和幾個婢女跟在後面,看著姜持盈決絕的背影,以及慢條斯理換上衣服的衛玹,一時難以選擇。
但清漱畢竟是她的陪嫁,姜持盈沒走出幾步,她就小跑著跟上去了。
衛玹看著遠去的背影,讓人跟過去伺候,揮手召來長順。
“查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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