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持盈忽然覺得他也有些可憐,想了想還是問出口,“那時候,純妃娘娘是不是不在了。”
純妃不在的話,他又是庶出,想來是沒人真心關心他的,沒人護著,可不就是任由旁人欺負了。
“嗯。”
【真討厭。】
她抬手,摟住他脖頸,將整個人往他懷裡埋,忽然開始心疼他。
【壞不徹底,好……好又時好時壞。】
“你真的不喜歡吃栗餅嗎?”
眼睫掃過他頸邊肌膚,惹起陣陣癢意,衛玹一陣吞嚥,眼神晦暗。
“不喜歡。”
【奇怪,難道真的是我記錯了?】
【不應該啊,前世那麼討好他,怎麼可能記錯他的喜好?】
姜持盈已經睏意上頭,只不過是為了酥山還強撐著,腦子裡已經開始混沌。
【那他為什麼要因為一盤栗餅衝我發火?】
衛玹靜靜聽著,一時分不清她心裡想到的“他”到底是指此時此刻的他,還是她口中前世那個負心人。
“那你喜歡什麼?”
她漸漸合上眼,呼吸平緩,即將進入夢鄉。
“翹翹?”
衛玹試探地喊她,後仰看她,懷裡人已經睡著了,掛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都有了鬆開的跡象,指腹因為他的動作偶爾會蹭到他,還有修長的指尖,劃在身上,像是被小貓撓癢癢。
他換了個方向,顧著她的膝蓋,將人放到床上躺好,又在床邊待了會兒才出門。
一抬眼,不遠處迴廊已經有人準備了酥山,回頭看了眼屋內人,揮手喚退來人,看著院裡隨風搖曳的樹影,站了好一會才回到屋裡。
姜持盈從前就沒有睡相這一說,那時候還能靠著眠淺,偶爾醒了會調整,今晚累壞了,可是什麼都顧不上的。
衛玹剛坐下,她身上的錦被就被踢開,嘴裡嘟嘟嚷嚷,不知道念著什麼。
他湊過去,還沒問出聲,只是鬆了手將被子蓋回她身上,臉上卻忽然一陣火辣辣的疼。
床上的人一個翻身,揮著手直接打在他臉上,聲音不小。
他撐著手,定定看了好一會,確認她人沒醒,只好受了這一巴掌。
“皇后……華陽……可惡!”
聲音忽大忽小,衛玹聽了個大概,躺在她身側,一手伸到她脖頸下,一手搭在她腰間,微微側著身子,給她的胡亂挪動的雙腿當墊子,在她後背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
唇角貼著她耳垂,順著她的夢話:“嗯,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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