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想著,喜上眉梢,轉頭將東西給清漱,“你去挑衣裳,回頭我進宮,就這個。”
她才不信皇后宮裡的人會那麼不長眼,衛玹一個人在也就罷了,偏偏皇后的親子也在,還能直接撞上去。
內線這種東西,連姜家後院各個屋子之間都會有,皇宮裡就更不是什麼值得震驚的事了。
“王爺,不怕得罪皇后了?”
截了皇后和華陽的賞,姑且算作他真的是在履行昨晚說的話吧。
“她敢公然欺負我的人,不就是不打算與我維持那一點表面親情了,我又何必再顧及其他。”
“昨晚答應你的,長順在我身邊習慣了,又是男人,你怕是用不慣,我讓長興跟著你,往後有什麼事,只管交給她就是。”
姜持盈順著他的視線,才知道方才門口的人是長興。
“長順是男人,長興……不也是嗎?”
面前的人,除了看起來清秀些,明顯是個男的,她忽然不懂衛玹是什麼意思。
揮手喚退下人,長興走到姜持盈面前,先是恭敬地問安行禮,“王妃。”
彎腰起身的瞬間,原先那張男人面孔變做手上的臉皮,易容之下,是與姜持盈一般大小的女子,就連聲音也在換了副面孔後換成了女兒家的聲音。
姜持盈先看向衛玹,“她是女的!”
“先前是城外的暗探,往後跟你。”
“我平日也不出去,她跟著我,不是荒廢了?”
長興俯身,“奴婢精通琴棋書畫,王妃只當尋個人解悶也成。”
姜持盈被她吸引,往前挪動,拉起她的手,手心長了不少繭,還有幾道刀傷。
“你跟著晉王做探子,還要會琴棋書畫?”
她笑著,倒沒拒絕。
“左右我身邊就清漱一個人,再多一個也不嫌擠。只是這個名字不好,哪個取的?”
清漱已經過去扶起長興,姜持盈這麼一問,長興長順都不約而同看向衛玹。
“花名冊編的。”
衛玹肯定不能承認,名字都是他隨手翻的,翻到什麼叫什麼。
“從前有個算命的說,我命裡缺火,你跟著我,要不,我叫你晞蘭。往後若是不跟著我了,再換回原來的名字好了。”
“謝王妃賜名。”
“命裡缺火,那清漱是……”
屋裡就剩他們兩個,衛玹記著她方才的話。
長順離開前讓人在桌上擺了酥山,周邊的空氣裡都散發著甜味,姜持盈忍不住看了幾眼,卻因為手被拉著,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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