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玹看了眼清漱,接到眼神後她低下頭:“婢子是王妃到府上後到王妃身邊伺候的,平日裡只負責王妃的起居,府中排程,實在不知。”
假設姜持盈真的是喻家要找的人,那喻家沒問題,有問題的就只能是姜家。
姜持盈先前說姜家人待她好,如今卻不見得;那她說姜家人幫她找過家人,或許也是哄她的。
看完宗族關係,之後就是畫像,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喻家前任家主,喻長君,畫中人臉帶皺紋,眼神有光,像是在找尋什麼。
他特地將看完的畫像遞給清漱,前兩張都沒什麼大問題,能明顯看出喻長君和喻疏月之間相似的地方,但若要扯上姜持盈的臉,或許有些困難。
直到衛玹翻到婉娘口中的姨娘,喻家是三姑娘,掀開畫像時,胸膛像是被巨石撞擊,砸這麼一下,呼吸都亂了頻率。
清漱放過眼神來,一時驚訝,甚至沒顧上禮儀就要伸手去拿畫像,好在長順及時提醒。
畫像中的喻三姑娘,眉眼青妍,鼻樑秀挺,眼波自帶柔光,唇含丹砂,勾唇時笑意淺淺。
視線放到一牆之隔的另一面,簡直是一個人。
“王妃?”
清漱忍不住喃喃自語,自家王妃,怎麼會是喻家三姑娘?
“喻三在哪?”
什麼都有可能作假,只有真人。
“前些日子才離開,到嶺南去,可要通知喻家主喚人回來?”
想到喻疏月看姜持盈的眼神,有疑惑的人,肯定不止衛玹。
幾人開始看這些東西的時候,天光微熹,如今日頭上來,院子裡已經有僕人開始灑掃。
“喻家燈也亮了一整晚,”話說到一半,迴廊外已經有小廝過來。
姜持盈抱著枕頭蹭了蹭,昨晚睡得早,卻不安寧,外頭一有一點聲音她就又要醒來。
晞蘭聽到聲響,又靠近了些,沒走兩步就有人過來喊停腳步。
“嗯?”
姜持盈翻了個身,沒有接觸到柔軟的錦被,反而先聞到一陣熟悉的氣味,之後落入熟悉的懷抱,睏意還在,不禁往裡鑽了鑽。
“夫君?”
雙手環住他腰身,抬頭見長髮滑開,一睜眼就是衛玹不帶睡意的眼眸,相比之下,難免奇怪。
她昨晚是強制自己不去想,忍著一肚子疑惑躺到床上逼著自己入睡,現在意識迴歸,總是繞不過去的。
“百枝的父母早前經營過喻家的鋪子,如今已經自立門戶。人是我讓喻家找的,方才喻家來人,讓我們過去坐坐。喻家後院小湖別具一格,想去看嗎?”
“昨日她家小姑娘才錯認的我,我們過去好嗎?”
她還停在自己記憶或許有變上,沒把事情往喻家身上想。
“有什麼不好,喻家的湖,在整個淮州都是有名的,難得來一次,不必在乎那些細枝末節。再不濟,你就當是帶百枝見家人好了。”
”。了病像好我,玹衛“,他著忪惺眼睡,來起坐就緩了緩裡懷他在靠盈持姜,人沒裡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