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太大,姜持盈酒醒了一大半,後知後覺自己說了混話,變得結巴:“我……我就是……”
“和離?”他冷笑一聲,眼底冰涼,“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她張了張嘴,沒等到辯解的機會,便被他俯身堵住唇。
與過去全然不同,他咬了她的下唇,帶著狠意,在她吃痛張嘴後長驅直入,舌尖掃過齒列,纏著她的舌尖,肆無忌憚地掠奪。
姜持盈咬喘不上氣,下意識伸手推他,卻被他反扣住手腕按到頭頂。
她整個人被困在他和牆壁之間不得動彈。
等到她終於能吸入新鮮空氣時,嘴唇紅腫,眼眶泛紅,整個人都軟下來,要不是有他箍著腰身,早就滑到地上了。
眼前瀰漫著水霧,她帶著哭腔:“你幹什麼……”
“你說我幹什麼?”
衛玹抵著她,額前碎髮遮住了部分臉,他也呼吸不穩,胸膛劇烈起伏著,撐著牆壁的手背青筋暴起。
姜持盈真的被他嚇到了。
她從未見過衛玹這副模樣,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隨時會張開爪牙將她拆吞入腹。
可她偏偏還醉了,醉意和委屈攪在一起,膽子也比往日大得多。
紅著眼瞪他,“你為什麼不願意,咱們本來就是假的,你又不喜歡我,現在我走了,我們好聚好散不好嗎?”
“好聚好散?”他眼底暗潮翻湧,“想都別想。”
姜持盈盯著他,眨眼間就有淚珠掉落。
【前世巴不得我消失,如今又不放手,他到底什麼毛病!】
他將她的心聲一字不落聽進耳中,手指收緊。
“王妃不是要做恩愛夫妻嗎?”
他低頭,聲音溫柔得可怕,
“做一輩子。”
衛玹沒再給她說話的機會,“都說了一輩子,少一天都不行。”
他俯身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床榻。
姜持盈被他輕輕放在衾枕間,密密麻麻的吻係數落下,褪去剛才急著掠奪的兇猛,一寸一寸描摹著,像是要把她整個人烙進骨血裡。
指尖穿過她的長髮,掌心覆在她後頸,指腹摩擦著她耳後細膩光滑的肌膚。
姜持盈被弄得渾身發軟,手指攥著他胸前的衣襟,逐漸沒了力氣落下。
燭火搖曳,兩人的影子投在帷幔上,交纏著,分不清誰是誰。
衛玹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沒聽清,直覺耳根燒得厲害,連帶著眼眶也溼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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