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剩下的捐給東雲公檢法系統的500萬和由東雲政府代為貧困撫卹的1500萬,尚富海並沒有直接轉,他身上沒這麼多錢啊。
別看他做一門生意動不動投資就上億,可誰見過他直接掏出來一個億付款的,那些錢基本都是從其他專案挪用的。
本來嘛,所有的專案都是他自個兒的,當下除了海飛自助餐廳有30%的股份屬於銀泰集團,答應了最終會給馬依琳3%的股份之外,剩下的還有一個拍客短影片讓張一鳴融資入了10%的股,其他專案的股權都100%是他的,大筆大筆的投資出去,最後還落了這麼多專案,說出去恐怕都沒有人相信,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蹟。
“宋縣長,剩下的兩筆大額,我會安排人儘快轉到你們的對口賬戶上,至於東雲食品廠的那一份,我會交代謝總和你們對接。”尚富海最後找到宋明晨:“不過走手續的事也麻煩領導給催催,儘量節前完事。”
宋明晨點頭答應下來,以前和尚富海對接,聽他說多少多少的投資,那都是口頭上的虛數,吹一吹誰不會。
就比如東雲食品廠這個專案,說最終投資過億,具體真有沒有過億,誰會較真去查?
鐵憨憨嗎?
可今天他真是開了眼界了,整整一千五百萬的現金,在加上尚富海當場開出來的300萬轉賬支票,這可不是承兌那個玩意兒,隨時可以轉走的。
也就是說他賬戶上真有這麼一筆錢,加起來就接近2000萬的現金流,真是亮瞎了宋明晨的眼,有那麼一刻,他都心動了,心跳的厲害。
他知道,只要他勾一勾手指頭,隨便操作一番,不敢說多了,其中的幾百萬準能弄出來,可是不行,像秦路民和宋明晨之流,他們也喜歡錢,但他們更喜歡權力,還抱有著為數不多的底線。
因為這接近2000萬的現金流,他對尚富海更有信心了,是以在欠薪和遣散費的問題交割完畢之後,宋明晨心裡已經默許了儘快給東雲麵粉廠改姓,他給尚富海說:“尚老闆,不上去說兩句?”
“說兩句?”尚富海擰著眉毛。
宋明晨就指了指周邊一個個手裡拿著厚薄不一的現金正惴惴不安的原麵粉廠工人:“就算有些人你不想要,難道其他的熟練工,你都不想要?”
全部不要?
那怎麼可能!
那些老資歷的大爺大媽他是不會要了,可剩下的那些幹活勤懇的熟練工為什麼不要,再從外邊招人重新培訓,從人力的角度講,需要付出的成本更大。
這裡邊既有脾氣大的,也少不了有態度溫和謙恭的,剛才他安排下邊的人已經叮囑門口執勤的保安特別注意,並把那些脾氣差的人給特別標註出來了。
甭管執勤保安標註出來的標準是什麼,這些被特別標記出來的人,他都不準備要了,這樣對他們不公平嗎?
誰在乎。
尚富海會把他們重新招進來當大爺養著?
“那我就獻醜了,上去說兩句。”尚富海點頭,在其他人轉頭扭過身子來特別驚訝的目光中,大大方方的上了高臺。
從旁邊工作人員手裡結果了一個手持式的擴音喇叭,沒有音響和麥是真差勁,天天的拿著這麼個玩意上去喊,不知道還以為他趕集賣東西的。
上了高臺的尚富海也沒玩虛的,到了這個時候,根本就沒必要了。
“各位前面粉廠的工人朋友們,大家下午好。”尚富海打了個招呼。
在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中,尚富海繼續喊:“我先做個自我介紹,我也是一名地道的東雲人,所以在東雲麵粉廠遇到困難的時候,我覺得我應該做點什麼,最終我掏錢把它給買了下來,從今天開始,東雲麵粉廠就和過去徹底做了告別,它是我的了……”
“我……你們尚老闆一直都這麼直接的嗎?”宋明晨想罵娘,他問謝志剛。
尚富海講話真是一點都不謙虛啊,上來就給坦白了。
謝志剛心說:“你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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