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經拆借了,利息都照付不誤,再加上眼下他所知道的個股大勢行情,實在不易在這個時候傻帽行徑的去還錢。
20個億,甭說遠了,明年一年他估計能翻兩輪,到時候再還也不遲。
再說中信建投就是純粹的資本,和銀泰集團的李叔不一樣,尚富海急著去還銀泰的錢是還的李傳青的情分,人家李傳青能在他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拉他一把,那是實實在在的情分。
中信建投哪,那是看在質押物今日頭條的面子上答應的。
不過說來說去他15年最賺的一筆投資卻是當初以4.7億人民幣的價格購入了5%的今日頭條股權,眼瞅著要跨過15年的魚尾,而今今日頭條的估值已經從當初的15億美金給炒到至少一百億美金以上的估值,少於這個數,現在都沒有人帶你玩。
多大的資本都不行!
能夠確定這個看似離譜的估值在16年還會繼續大漲,有理由相信如果它繼續漲下去,不敢說和當初入手那5%股權時以15億美金的估值對比翻個10倍,就眼下來說它已經翻了7倍了,這特麼就賺了接近30億了!
“幹!”尚富海狠狠的攥了一下拳頭,太彪了。
就算去掉拆借中信建投的20億,剩下的林林總總算記下來也過40億人民幣的收益了。
這可是純純的收益,能夠隨時套現的,而不是投資一家公司年產值幾十億,利潤幾個億,實際現金流可能還不過億的賬面財富。
“Kevin,今年你和陳總都辛苦了。”尚富海來了這麼句。
韓正宇還以為老闆還會像上一次那樣一次性獎勵他們倆兩百萬哪,可他這回想錯了,尚福海來了句:“你放心,這個事我都記在心裡了,以後少不了你們倆的好處……”
“口頭承諾?特碼的竟然是口頭承諾?”韓正宇簡直不敢相信他耳朵裡聽到的,心裡真的是無力吐槽了。
老闆這是第一次這麼玩,他真心不適應。
你怎麼就不能像以前那樣給個一兩百萬的現金獎勵,再不濟像當初那樣獎勵給我們倆一人一套門頭房也行啊,眼下玩口頭承諾算什麼?
尚富海只當做沒看到韓正宇帶著無限怨念的眼神,他繼續說:“下一步把手頭上除開正常開銷之外的所有盈餘全部分批買入貴州茅臺,其他的就不用考慮了。”
“老闆,真的不用考慮嗎?我最近從圈裡的朋友那裡聽到了一個傳聞,說是順豐要借殼上市,不過這個傳聞一直都沒有得到證實。”韓正宇又一次提供了一個訊息。
“順豐?”尚富海皺眉陷入了深思之中。
記憶有點遙遠了啊,讓韓正宇順嘴一提,他也想起來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那是17年還是18年上市的來著,具體是借殼的哪隻票來著?
尚富海真的忘記了。
他就記著順豐借殼的原因是老王等不及IPO排隊了,才考慮了借殼這條路子,一年後完成上市重組,然後老王身價在當年擠進了富豪榜前三,玩股票的都知道這個事。
他問:“Kevin,你那個朋友有沒有說順豐要借殼哪隻標的?”
“好像是鼎泰新材,不過他也不確定,他只是聽別人說起來的,而且這隻票的市值也不高,才10幾個億罷了,可它的負債不低。”韓正宇客觀的評價了一下。
“鼎泰新材,鼎泰新材……”尚富海像是魔怔了一般嘴裡慢慢唸叨著,到了後來越念越快,像極了那些和尚唸咒語一般。
當緊繃的神經集中到了某一個點上的時候,尚富海腦海裡突然間閃過了兩道碎片碰撞的火花。
“對,就是它,應該就是它”尚富海低聲以自己都快聽不到的聲音喃喃自語。
韓正宇真的以為他魔怔了,心裡慌得不行,正想著去拍他幾下提醒提醒。
哪知道尚富海突然猛地一個轉身,差點就和走過去的韓正宇撞了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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