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韓正宇和陳靜姝分別委託孫祥斌幫忙留意法務和審計方面的高階人才,他們要分別元件法務部和審計室,都很忙。
而在社會上,關於寶菲集團和其創始人尚福海夫婦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首當其衝的就是博城當地的民眾和領導班子。
當下整體的經濟形勢並不是很好,很多公司都處於盈利困難的階段,甚至是虧損,而博城這邊還出了一個大問題,就是當地的很多企業之間有相互擔保的問題。
本來這個就只是個正常操作,不算什麼大事,可問題就出在其中的一家公司完蛋了,直接沒有預兆的破產了,它當初的貸款直接就壓在了其他的相互擔保的公司身上。
到了該還貸的時候,銀行可是不會和你客氣,該還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但偏偏這個年月誰家都不好過,很多本就是勉強度日或者靠著銀行貸款過日子的,一家出了問題,這一下信譽上就收到了影響,你再想去貸款,可以啊,把它欠的賬給還了,我就再貸給你。
就因為這樣,起了連鎖反應,以至於鬧到最後,竟然有多達十幾家公司接連出現資金鍊斷裂,無以為繼的情況。
然後就是沒錢發工資,工人罷工,這一下子就形成了惡性迴圈。
可就在這種極其惡劣的情況下,竟然還有寶菲集團這麼一股清流,可真是讓人捉摸不透了,但也讓一些本就處在虧損邊緣或者面臨破產的人或者公司看的一陣眼熱。
另外還有一些專案,聽著高大上,可遲遲沒有正兒八經的產出的,也在心裡不是個滋味。
就像國光新能源汽車和漢能光伏這樣的高大上的高新新能源企業,蘇新河和劉金惠就是其中的兩位。
這倆人一個電話互通後,就湊到了一塊去了,倆人找了個地方。
每個人手上都拿著兩份報紙,等他們到了定好的地方坐下,讓店家上了壺好茶,然後就屏退了服務員,房間裡就剩下他們倆了,劉金惠給蘇新河倒了一杯茶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蘇總,你說這事他也是邪門了,嘿,誰能想到當時那個看著不起眼的小子竟然……”劉金惠歪歪嘴。
蘇新河再把報紙給攤開看了一遍:“你那邊的貸款怎麼樣了,曹市長那邊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老曹他現在是自顧不暇,根本沒空理會咱們了,嘿,要說這人也是現實,當初吃我的拿我的那叫一個痛快,可是現在爺們眼瞅著揭不開鍋了,能怎麼辦。”劉金惠很有怨言。
埋怨了一會兒,劉金惠想起一件事來:“蘇總,我記著咱倆年前和曹市長吃飯的時候,你不是找他辦過一筆1.5個億的政策貸款嗎,怎麼樣了,那筆錢到賬了嗎?”
繼而劉金惠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瓜臉:“要是到賬了的話,蘇總也支援我一點,你放心,總公司那邊撥過款來,我立馬還你這筆錢。”
“哎!”蘇新河嘆氣。
他剛嘆氣,劉金惠就打斷了他,接著說:“蘇總,我給你算利息的,按照商貸的最高利息算,你看怎麼樣。”
蘇新河雙手攤開拍在了桌面上,拍的茶杯啪嗒跳動了一下,連茶水都濺出來了:“我的劉總啊,咱倆是什麼關係,我要是真有錢還不就借給你了,利息不利息的都用不著,我這趟出來還想找你借點錢應應急哪。”
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傻眼了。
曹洪東現在真指望不上了,劉金惠那裡得到了訊息,曹洪東現在被人給查了,問題還不少,據說這次很有可能跑不了他,上邊都已經開始運作下一步的接班人了。
“老劉,實在不行,還是得去跑跑高新區政府許中友那邊了,我聽說他上邊有人開始給他運作了。”蘇新河說。
“他不待見我啊,自打落戶高新區,我就沒見他來過幾回。”劉金惠說。
他之前對許中友壓根也看不上眼。
漢能是什麼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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