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謙友儘管不想承認,可也不得不說這個方面在他心裡也佔了不小的比例:“人不是好吃懶做的性子就行,只要肯幹就餓不死。”
這話說的實在,也一點沒錯。
巴黎春天,尚福海家裡,他今天哪裡也沒有去,幫著二老把該帶回老家的東西給規整好,該裝車的就提前放到了徐菲那輛凱迪拉克的後備箱裡。
“富海,我都說了在家裡也待不了幾天,不用拿這麼多東西回去,你非得給帶上。”老太太心裡吃了糖一般甜。
尚福海當沒聽到:“媽,回去串門一樣要買,咱家裡又不是沒有,你帶著就行了。”
徐菲也說:“媽,又不讓你提,你操心個什麼勁。”
“對了,等興興回來了,你可給他說路上開車慢點,別給我把車颳了擦了的,小心等過年回來了我抽他。”
徐菲心裡對她弟弟那個‘二把刀’還是不放心,雖然現在開晶銳開的挺溜了,可是那輛車短矮,好掌控,她這輛長出快1米去,視野也和那輛直接不一樣,平時也沒讓他多順順手,真不知道會咋樣。
老太太呵斥她:“就是事兒多。”
說完後,老太太把小元寶給抱過來:“元寶,姥姥和姥爺等會兒吃完飯就走了,回家了,你等過了年再去姥姥家玩,好不好。”
“不好,不要姥姥湊。”小元寶還是發音不清。
……
徐金興回來後還提回來兩提汾酒,這就讓尚福海覺得小瞧了他:“兄弟,你這是什麼情況,該不會人家不要你的東西,又給提回來了吧。”
“姐夫,這是蓉蓉她爸非得讓帶回來的,她媽媽還非得要留我在她家吃午飯,我尋思家裡還有好多事要幹,就沒答應。”徐金興有點小驕傲。
這意思是你可小瞧我了。
老太太聽著眼睛就亮了:“這麼說,她爸媽對你印象還不壞?”
“可好啦,去了後還給我端了果盤,我們聊了快兩個小時哪,要不是時間太緊張,我真留下吃午飯了。”徐金興再一次強調。
徐菲看不得她弟弟這個得意勁:“我說你還是別瞎嘚瑟了,抓緊的去你豬窩裡把衣服和行李收拾好,這都幾點了,等會兒吃了飯就走了。”
下午兩點多,徐金興開著他姐姐的凱迪拉克帶著父母走了。
送走了二老,尚福海抱著小元寶和徐菲一塊回到家裡,驟然少了三口人,尚福海感覺這家裡空蕩蕩的,他也想家了。
“老婆,不行咱收拾收拾,明後天的就回去吧。”尚福海指指上下兩層的房子:“就咱一家三口守著這麼大個房子,怪空的。”
“我也覺得太空了,還有啊,等明年找個家政,可不能再讓我媽這麼上下兩層的打掃了,你看看,這得多累啊。”徐菲提意見了。
尚福海對這個都不在意的,他老早就想請保姆了,不過他丈母孃不同意。
這回他老婆發話了,甭管老人同不同意,他都準備把這事給定下來。
“行,回頭年後從家裡回來,我就讓人給找個放心的保姆,要不然還不一定出什麼么蛾子。”尚福海說。
徐菲也很認同:“你說得對,這個尤其要把好關,你看看網上曝出來的那些缺德家政乾的那叫人事嗎,簡直太不要臉了。”
尚福海沒接話,他問:“那咱明天也回東雲?”
“你都忙完啦?這邊沒事啦?”徐菲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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