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明顯無視了邊飛的舉動讓他很惱火,額頭血管因為過於憤怒都暴露出明顯的青色來:“張博瑞,注意你的行為,什麼工作想幹就敢,不想幹就不幹,你以為報社是你家開的?”
“報社當然不是我家開的,不過我有更好的新聞,邊主任,想不想聽一聽?”張博瑞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張博瑞剛才在短短的時間內想了個通透,發現他自己的話根本做不到聲勢浩大,那怎麼才能把聲勢搞起來?
這就勢必要藉助濟東晚報的力量了,濟東晚報雖說現在日薄西山了,可還有一句話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它再不行,曾經也是這座副省級城市的主要媒體之一,它背後錯綜複雜的關係遠遠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
張博瑞就想借這股力量把這波聲勢給造起來,心裡有了這個腹案,顯然就不能瞞著,張博瑞跟著邊飛進了他的辦公室後,就決定攤牌。
邊飛也發現了這個異常,張博瑞這小子幾次三番的強調更好的新聞,他身為報刊內容編輯部的主任,也嗅到了張博瑞話裡的潛意思:“什麼新聞?如果不能比欠農民工薪水不發這個新聞更有賣點,你酒老老實實的給我滾回去寫稿子,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張博瑞渾沒當一回事,他呲牙笑了笑:“專訪濟東省80後新晉億萬富豪尚富海,這個新聞怎麼樣?”
“砰”
邊飛起的太急了,他屁股底下的轉椅直接被他結結實實的撞倒了牆體上,他呼吸都有些急促了,顫抖著聲音問:“你,你再說一遍,專防誰?”
“80後新晉億萬富翁尚富海?邊主任,這個新聞是不是比剛才那個新聞更有賣點?”張博瑞嘴角不自覺的掛上了傲嬌的微笑。
你也有今天!
“哈哈,哈哈哈!”邊飛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笑的特別暢快,笑聲中還帶著濃濃的調侃和嘲諷。
“張博瑞,你小子瘋了吧,腦子不好使了,你說專訪尚富海?有病!”邊飛臉上帶上了濃濃的厲色。
“你知道他是誰嗎?你能接近他嗎?你有他的聯絡方式嗎?你特麼腦子進水了吧!”邊飛大聲怒吼:“你小子不要以為在咱們報社裡幹了七八年就牛逼上天了,你真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了?張口就說要採訪尚富海?你怎麼不說去採訪馬雲馬化騰劉強東啊……”
張博瑞一臉平靜的看著四十出頭的邊飛在那裡咆哮,他沒有生氣,只是覺得邊飛這人很可笑,他辦不成的事憑什麼就認為別人也辦不成?
等邊飛一頓咆哮完事,張博瑞繼續笑著:“還要說嗎?還要說的話請繼續。”
“……”
邊飛瞬間啞火了,這感覺就像你對著一面牆打罵了半天,說的口乾舌燥,打的手腫腳青,可是什麼鳥用都沒有,這面牆壓根不叼你。
邊飛此刻面對張博瑞就有這種無力感。
滿滿的冷靜下來,邊飛近二十年的報社從業直覺也讓他察覺到了張博瑞的異常。
皺眉看著張博瑞,他遲疑了半天,重重的一屁股又坐回轉椅上,用力過猛,坐的轉椅發出吱吱的響聲。
使勁的做了一次深呼吸,他問:“你,你真的聯絡上了尚富海?”
“嘿,這還能有假,我騙你有什麼好處?我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張博瑞一副風輕雲淡的口吻。
“邊主任,這麼說吧,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可以給尚富海打個電話,不過我想就算是我打了你也不會相信,你心裡肯定想我指不定隨便找了個人冒充他,對吧!”
張博瑞一口氣說完就看到邊飛下意識的跟著點頭,他沒在意這個,繼續說:“要不我和他連線個微信影片?”
“張博瑞,你究竟想說什麼?”邊飛腦子裡開始飛速轉動念頭,想不通。
張博瑞眯著眼睛說:“邊主任,我說了,我要給尚富海做一次專訪,但是我需要一個正式的演播廳,還需要造勢。”
“你就這麼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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