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工和鋁業製造倒是都是上稅大戶,可他孃的都是高汙染行業,屬於下一步的治理重點物件。
要是這兩塊也不景氣了,那後果等著瞧吧。
“秦市長,宋書記,都得提前有個準備啊。”尚富海特意叮囑了他們一聲。
看著二人和表哥都盯著他看,他說:“我之前去濟城的時候,和劉書記有過一次短暫的交流,我們當時就討論過這個問題,關於環保的治理問題,劉書記也說了,這是一項長期的工作,是新舊兩種經濟體的切換陣痛,是一個長期可持續發展必須的階段。”
秦路民正愁著不知道怎麼把話題往省裡那方面引,突然聽到尚富海提起了‘劉書記’,他的心眼都亮了,緊跟著問道:“尚老闆,你還和省裡的劉書記有過交流?是哪位劉書記?”
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都沒敢提名字。
尚富海覺得好笑,點頭說道:“對啊,就是劉棟樑嘛,我上次過去的時候,是想請軍區的馬榮剛馬政委吃飯,正好有點事拜託他給幫個忙解決一下,可劉棟樑最後硬把這頓飯給接過去了。”
宋明晨都不敢說話了,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劉棟樑是濟東省的一把手,全國都排前幾的封疆大吏,馬榮剛也是軍區的大佬,可尚富海就是這麼平淡的一句我請他們吃飯去了。
心裡沒來由的堵得慌,他們都找不到門路更進一步的更上一層關係,到了尚富海這裡就成了吃飯閒聊的了。
“咳咳”秦路民輕咳了一聲,他說:“尚老闆和劉書記熟不熟?”
尚富海特意多看了他一眼,心裡覺得奇怪,哪有這麼問的?
“秦市長,你找劉書記有事?要是真有事,我把他的電話給你。”尚富海這般說道。
這就讓人覺得堵得慌了,正經的套路不該是‘你要是有事,我給你轉達一聲’嗎?
周鑫鴻都看的有點捉急了,覺得老領導秦路民還不如直接把想法給說出來,能不能成都痛快點。
秦路民嘴裡一直嘟囔:“這個,這個…”
最後,他咬了咬牙,說道:“尚老闆,今天也是正好碰上你了,我就給你說叨說叨,市裡邊年初發生了點事情,我倒是沒受到波及,可上邊對我們的班子領導問題很重視,一來二去的,大家都不好過。”
“我從本心上來說,是想著實實在在的為乾點事情,不說什麼高大上的為一方謀福利,為百姓請命,可我也不想把我這點有限的時間放到扯皮上來,剛才聽尚老闆說和省裡邊的關係還行,我就有個不情之請,尚老闆能不能給幫忙搭個話引薦一下,剩下的我自己做。”秦路民說了番繞口的話。
但總結起來也就是那樣,無非讓尚富海給他找個關係口徑。
這種事可能有人樂意做,可不包括尚富海。
自從上次廖敏和許中友的矛盾開始,他就有了一種感悟,親政府,遠政治!
想到這裡,尚富海直接說道:“秦市長,這個我恐怕還真是幫不了你,我就是一介小小的商人,雖然薄有財富,可和政治是兩碼事。”
他這麼一說,秦路民臉色立馬就黯然下來了,尚富海話里語氣很堅決,他能聽得出來,這就是沒希望了。
就連宋明晨和周鑫鴻二人都覺得眼前一片黯淡,這個事看起來真的挺難!
尚富海又接著說道:“不過按我和劉書記吃飯的時候所觀察的,劉書記這個人也不喜歡這一套,秦市長你要是真有心,我覺得你不如踏踏實實做點實事,自然就會有人注意到你。”
這話就顯得太沒水準了。
誰都知道踏踏實實的做事,期望著被上班的領導看在眼裡。
可他們更清楚‘一個蘿蔔一個坑’的道理,位子就那麼多,你不爭取,分配的時候誰會注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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