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王瓊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挪到了尚富海身邊來：“尚兄弟，你看看一鳴，是不是越來越成熟了。”
尚富海不否認這一點，他眼珠子一轉悠，挑眉說道：“王姐，你看看我現在怎麼樣？”
“你？”
王瓊‘噗嗤’笑了，她捂著嘴小聲說：“尚兄弟，你別的都好，就是心眼太多了，你什麼時候要是能實誠點，我能給你打個100分，現在的話將將90分吧！”
尚富海聽她這麼說，也跟著笑了：“所以說嘛，我也是跟著王姐學得好，畢竟王姐在看人這一塊的眼光是很犀利的。”
王瓊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本質，不屑的問了他一句：“尚兄弟，你這是誇你自己，還是在貶我？”
“怎麼會，王姐在我心裡永遠是最優秀的，要不然咱們倆能多方面展開合作？”尚富海拍了個彩虹屁。
臺上，張一鳴開始談起了今日頭條下一步的發展規劃，他不疾不徐，娓娓道來：“我們的產品接下來會進一步加大海外的內容輸出，探索與世界各國的深度合作……”
“尤其在上個月剛和獵豹移動的傅董敲定了更深度的合作關係，包括今日頭條的控股子公司京城易拍網路科技有限公司兼併sical.ly的海外使用者，在未來的兩到五年之內，我們計劃將拍客短影片海外版做成海外短影片領域的NO.1”
這個說法就有點高大上了，尚富海聽了心裡就很服氣，他尋思我想忽悠都下不去這個嘴，你怎麼就能說得出來。
話說回來，張一鳴剛才洋洋灑灑的說了很多，但他大部分都沒認真聽。
王瓊很顯然也沒有認真聽，不過和尚富海不一樣，她已經提前瞭解過了，心裡有數。
另外這一次融資，她會象徵性的跟投一點，也不會太多，保持住海納亞洲目前在今日頭條的持股比例就可以了。
倒是張一鳴剛才所說的，拍客短影片和今日頭條合資的易拍網路有限公司，王瓊現在很想入手一點，但是到目前為止，不管是張一鳴，還是尚富海，都還沒有鬆口的意思。
想到這裡，王瓊忽然看著身邊的尚富海，眼睛裡變得更有神采了，問道：“尚兄弟，姐姐對你好不好。”
“王姐，有什麼事你就直接說，咱別來這一套。”尚富海趕緊說道。
他現在有點犯怵王瓊的這一手了，動不動就打感情牌，這還是商業合作的範疇嗎？
“我聽一鳴說，你們兩家合夥搞得那個拍客短影片海外版的發展也缺資金了，有沒有這回事？”王瓊朝尚富海這邊湊了湊，低聲問他。
尚富海沉吟了片刻，還是點頭：“王姐想入一股？”
“我倒是有這個意思，錢都準備好了，現在就看尚兄弟和一鳴你們倆給不給姐姐這個機會了。”王瓊一點都不掩飾她的目的。
尚富海考慮了一會兒，說道：“王姐，你看這樣，咱們今天先辦完今日頭條的事情，趕明兒單獨抽個時間，叫上老張，咱們再詳細談一談，怎麼樣？”
王瓊笑了，眼睛都好像會說話了，她很滿意尚富海的這個態度，說道：“行，有尚兄弟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你哪天有空，給我說一聲，姐姐隨叫隨到。”
“……”尚富海表示沉默，這話就不能再接了，還隨叫隨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想幹什麼！
就在尚富海和王瓊在底下開小會的這段時間裡，高臺上的張一鳴已經談到了今日頭條的產品流量變現的問題了，而非頭條這一塊的廣告收益。
聽著張一鳴在高臺上抓住了泛娛樂和未來的大IP概念衍生及周邊誇誇其談，尚富海微微皺眉，這個命題有點大，需要的錢更多，他在想著張一鳴是真的考慮好了，還是僅僅是嘴上說說，忽悠今天過來的投資者而已。
如果是前者的時候，尚富海都覺得他可能在下一盤大棋，可如果是後者的話，這就有點缺德了。
看這張一鳴說的激情昂揚，又不太像開玩笑的意思，尚富海的思維就有點擰巴了。
他看著身邊的王瓊，問道：“王姐，這個事你知不知道，老張又要玩一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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