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扯!”許忠君這般說著,可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掩飾不住。
馬榮剛的辦公室裡,尚富海給他說了一套和許忠君差不多的說辭。
倆人聊了一陣之後,尚富海最後說道:“馬政委,今天晚上這個局能不能成,可就看您了。”
“劉書記那邊專門說了,馬政委您不去,他也不去。”
馬榮剛壓根不信他,可臉上的笑容絲毫不少,他瞥了尚富海一眼:“你這個年輕人就知道瞎白活,這話是你說的吧,劉書記他才不會這麼說。”
儘管嘴裡這麼說著,可馬榮剛還是點頭答應了。
等著去找廖敏的時候,尚富海是第一次去濟城市委那邊,兩邊隔著不遠的距離,尚富海愣是沒進去那道門。
還是專門給廖敏打了個電話,這才給放行進去了。
在廖敏的辦公室裡,尚富海給他說明了來意。
一個是年會邀請的事,一個今天晚上的飯局。
廖敏想都沒想,兩個都直接答應了。
還一個勁的感謝尚富海給他提供這個機會。
“廖書記,您可太客氣了,都是老朋友,應該的。”尚富海滿嘴跑火車的本事也是沒誰了,可鑽入廖敏的耳朵裡,聽著就是舒服啊。
尚富海的這番話落在廖敏心裡,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感受。
從青城那邊到了博城,又從博城調到了濟城,起起伏伏起起,就是廖敏這幾年的狀態。
尤其是來到了濟城這邊後,實權沒有以前那麼大了,上邊還壓著兩個人,他的工作開展起來也就不如以前那麼順暢了,這個時候正是需要援助的時候。
劉棟樑和馬榮剛那是超出了一個大層次的人物,不一定能成為他的外援,但是找這麼個機會聊聊天,也未嘗沒有機會。
“那我等你電話。”廖敏客氣的問了一句。
尚富海擺手:“不用,老劉都選好地方了,西巷子的一品豆腐,我得現找那地去,廖書記應該知道吧。”
“老劉?”廖敏對這個稱呼不止一次的無語了,可沒辦法,人家關係就是這麼親近。
他隨後點頭:“聽說過,挺有名的一個地方,在花園路東邊,還沒去吃過。”
得嘞,這下都不用問人了,尚富海記住了這個地方。
和廖敏告別之後,尚富海給他老婆徐菲打了個電話,看這情況,今天晚上不一定能回去了,先提前給她說一聲,總歸是沒錯的。
徐菲還叮囑他:“大海,你晚上可記著少喝點,都是長輩,你喝多了容易出洋相!”
尚富海真想拍她兩巴掌,你這叫說的什麼話,我那是情到濃時酒到位。
但嘴上還是回應她:“媳婦,你放心,我肯定不能喝多了。”
話是這麼說,可馬榮剛這廝逮住他就不放了,尤其老馬還是部隊裡混的,那個酒量真是有點嚇人。
晚上七點多,劉棟樑說的那個西巷子一品豆腐,幾個人湊成了一夥,馬上就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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