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懟人還給積分
“就是她？”
“對，就是她，城裡來的那個知青，叫蘇婉卿。”
“長得也就那樣嘛，陸時衍能看上她？”
“誰知道呢，我聽人說，剛才在打穀場上，她跟陸時衍說了半天話，陸時衍還衝她笑了。”
“笑了？陸時衍會笑？”
“真的，好幾個人都看見了。”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會打扮嗎？你看她穿那裙子，短成那樣，小腿都露出來了，呸，真不要臉。”
“就是就是，正經姑娘誰穿那樣？”
蘇婉卿腳步慢下來，聽著後頭的嘀咕聲，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轉過身，笑瞇瞇地看著那幾個人。
幾個人沒想到她會回頭，一下子楞住了，話都卡在嗓子眼。
蘇婉卿上下打量著她們。
一個個穿著灰撲撲的褂子，頭髮隨便扎著，臉上曬得黑紅黑紅的，有的還長著曬斑。
“幾位大姐，剛才說什麼呢？”蘇婉卿笑著問，“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幾個人面面相覷，沒人吭聲。
“不說啊？”蘇婉卿點點頭，“那我替你們說。你們說我穿得短，不要臉，對不對？”
還是沒人吭聲。
蘇婉卿笑了，“我穿得短，我樂意。我有這個本錢穿，你們有嗎？”
她往前走了兩步，走到最前頭那個姑娘跟前，上下打量她一眼。
那姑娘被她看得往後退了一步。
“你皮膚這麼黑，穿裙子也不好看啊。”蘇婉卿嘆了口氣，一臉同情，“怪不得你穿長褲，原來是遮醜呢。”
“你！”
那姑娘臉漲得通紅，氣得說不出話來。
蘇婉卿又看向旁邊那個，“還有你，臉上那些斑，抹啥都蓋不住吧？我要是你，我也不打扮，打扮了更顯醜。”
“蘇婉卿，你欺人太甚！”
“我怎麼欺人太甚了？”蘇婉卿眨眨眼，一臉無辜，“我說實話也不行？你們剛才在背後嘀咕我，我說你們兩句怎麼了？只許你們放火，不許我點燈？”
幾個人氣得臉都青了，可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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