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看著光頭的臉,笑了笑,“同志,你要買包子就買,不買就讓開,別耽誤我做生意。”
光頭被她笑得一楞,還沒反應過來,一隻手就從後面伸過來了。
那隻手很大,一把攥住光頭的衣領,把他往後一拽。光頭踉蹌了兩步,差點摔倒,扭頭一看,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他身後,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棉襖,臉色沈得能擰出水來。
“你是誰啊?”光頭瞪著眼。
陸時衍沒理他,走到蘇婉卿身邊,接過她手裡的車把,低頭問她,“沒事吧?”
蘇婉卿搖了搖頭,“沒事,你怎麼來了?”
“下午沒課,過來看看。”陸時衍說完,才抬頭看光頭,“你剛才說什麼?”
光頭被他看得有些發毛,可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人,不能慫。
他挺了挺胸,“我說什麼關你什麼事?你是她什麼人?”
“她男人。”陸時衍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可光頭的手抖了一下。
他看了看陸時衍的身板,又看了看自己那副乾瘦的身材,嚥了口唾沫,轉身就走了。他身後那幾個年輕人也跟著走了,走得飛快,好像後面有鬼在追。
陸時衍看著他們走遠了,才問蘇婉卿,“這些人,以前來過嗎?”
蘇婉卿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今天是第一次。”
陸時衍皺了皺眉,沒說話。
他幫蘇婉卿把車推到小院,又把木箱子卸下來,搬進屋裡。
蘇婉卿跟在他後頭,看他忙前忙後的,給他倒了一杯水,遞過去,“喝口水,歇一會兒。”
陸時衍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坐在椅子上,看著她,“那些人肯定不是無緣無故來的。你的包子賣得好,影響了別人的生意,有人眼紅了。”
蘇婉卿點了點頭,“我知道。賣油條那個孫老闆,這幾天看我眼神都不對。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在學校門口擺個攤,又沒礙著他什麼。”
“你是不礙著他,可你搶了他的生意。”陸時衍說,“這年頭,賺錢不容易,誰都不願意自己的飯碗被人砸了。”
蘇婉卿嘆了口氣,“那怎麼辦?我不賣了?”
“賣。”陸時衍說,“為什麼不賣?你的包子做得好,價格公道,又不偷不搶,憑什麼不賣?那些人你不用擔心,我來處理。”
蘇婉卿看著他,忽然笑了,“你處理?你怎麼處理?你還能把他們打跑?”
陸時衍也笑了,“打跑是最笨的辦法。你放心,我有數。”
蘇婉卿沒再問了。
她相信陸時衍,他說有數,就是有數。
第二天,蘇婉卿上午有課,沒有出攤。她下午才有空。
她下了課,匆匆忙忙往小院趕,路過學校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來了。
她看見一個陌生的攤子,就在她平時擺攤的那個位置旁邊,賣的是包子。
。闆老孫的條油賣個那是正,臉瓜苦張一著長,個高瘦,人男年中個是主攤,包破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