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暖:“那準備準備,我們出門。”
宋予藍去書房告訴賀臻,她要跟姐妹們去谷明軒吃飯了。
“一聽你這話,我就知道你們姐妹聚會是不帶家屬的,那你聽好了,”賀臻雙手扶著老婆的肩膀叮囑:“不可以吃刺生這些生冷的,冷飲也不行,火鍋也最好別吃,都吃熟食,別坐在大堂吃,點包廂,我給你們訂包廂。”
“舒暖請我們吃飯,她會訂包廂的。你放心吧,京京自己就是醫生,她能照顧好我,你乖乖在家等著我吧,哦不,你去忙你的,出門隨便出。”宋予藍在丈夫臉頰親了一口。
賀臻抬手捧住她的臉,深深吻了吻她的唇,“等你們吃完,打電話通知我,我去接你。”
“OK——”
姐妹三人上車準備出發時,管家拎了個包遞給宋京京。
“宋小姐,這裡面有太太平時喝水的杯子,出汗的汗巾,常用的紙巾和溼紙巾,一雙備用拖鞋,一件外套,要是飯店裡冷氣足,記得拿出來給太太披上。”
“知道啦,你家賀先生,要是有能拴在媳婦褲腰帶上這個選擇,我敢保證他一定選。”
管家微笑,“太太肚子裡懷著孩子呢,這不是得多操心些。”
谷明軒。
舒暖訂了最豪華的包廂。
服務員準備帶三人乘坐電梯上去時,一個聲音飄了過來。
“能不能把包廂讓給我啊?我今天要宴請很重要的客人。”
施晴邊說邊踩著高跟鞋跟上三人,當她走到三人面前,看到宋京京時,臉色瞬間變臭了許多。
“原來是安風那個先斬後奏領證的老婆啊。”
宋予藍挑眉,“京京,這是你情敵嗎?”
舒暖:“你也太看得起她了吧,安風從始至終只愛過京京,哪裡來的情敵,自封情敵?”
宋予藍:“那不是因為這位小姐酸裡酸氣的口吻,很像那種愛而不得的情敵嘛,不然我也不會這麼覺得呀 ”
施晴:“……”
等兩位嘴毒的閨蜜說完,宋京京解釋:“她母親是安風母親的閨蜜,這位是施家千金。”
舒暖:“管她什麼千金,包廂是我訂的,我不樂意讓。”
施晴臉色僵了幾分,目光一閃,滿眼抱歉的繞過三人,走向進來的一道修長身影,“簡大哥,不好意思,我本來想訂最好的包廂跟你吃飯的,結果被人訂走了。”
“你這張嘴怎麼茶味沖天?包廂只有你能訂?你請人吃飯不知道早點訂包廂,這麼沒有誠意,在這裝什麼!”舒暖毫不客氣懟了回去。
換成沒有恩怨的其他人,她倒不會這麼嘴巴帶刀子。
偏偏施晴一來就陰陽怪氣京京,舒暖是不能忍的。
“你——”施晴沒想到自己只是說了事實,會被人懟成這樣。
轉念一想,這何嘗不是一種襯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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