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簡予琛受寵若驚,一邊走一邊笑,“小叔,你今天怎麼了?”
“今天難得有空,去整治一下欺負我的員工的人。”簡時年坐進邁巴赫副駕。
簡予琛坐進駕駛位,聽到簡時年的話,思維發散起來,“安風的太太,宋京京小姐是小叔的員工?”
簡時年具體在做什麼,只有簡予琛的父親簡時昊略知一二,簡予琛是直接當小叔在外面自立門戶了。
“對,她是我的員工。”簡時年應道。
簡予琛腦海裡浮現一張清冷的臉蛋,“昨天是三個女孩一起去吃飯的,我只是過去打了個招呼。”
“不必解釋,京京都跟我說了,我還能不相信你?”
簡予琛繼續,假裝隨意地問起:“另外兩個女孩也是小叔的員工嗎?”
“呃,賀臻的太太應該不是。”簡予琛補充了一句。
賀氏家大業大,賀臻的老婆想做什麼工作,賀氏不能安排的?
簡時年:“賀臻的太太是我的欠債人。”
簡予琛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他都聽見什麼了,賀臻的太太居然欠他小叔錢?這一老一小是怎麼擁有債務關係的?
實在是太扯淡,簡予琛不帶一點相信的,“小叔,是我聽錯了還是你在開玩笑,賀臻這麼有錢,他太太怎麼會欠你錢,欠了多少?”
“欠了很多個億。”簡時年嘆息,一副被掏空錢包的濃濃無奈在這其中,“我二十幾年打拼下來的江山,全賠她手裡了。”
簡予琛:“怎麼會這樣?”
“事實如此。”簡時年閉上眼睛。
簡予琛邊開車邊轉頭看了眼身旁的小叔,只見小叔這臉色不像是有假,這個訊息太震撼了,賀臻的老婆居然把他小叔全部身家給忽悠光了。
父親常說,小叔精如鬼,沒想到,精成這樣的人,也能被人騙得只剩褲衩。
腦海裡浮現宋予藍的臉,一個孕婦,聽說跟賀臻結婚也一年吧,這麼年輕,人真是不能貌相。
不好再提起這種令小叔傷心的人物,簡予琛狀似隨意地繼續問:“小叔,那剩下的那個氣質清冷的女孩,也是你的員工嗎?”
簡時年:“嗯。”
簡予琛雙手握緊方向盤,幽幽開口:“我對她一見鍾情,你覺得我能追的到她嗎?”
簡時年睜開眼,“你對舒暖一見鍾情?”
“她應該沒有結婚吧?”簡予琛問的時候,腦海裡清晰浮現一張清冷的臉,這種清冷很特別,人是軟的,可氣質卻是冷的,那張膠原蛋白飽滿的臉蛋,就像是香軟的奶油蛋糕,讓他很想伸手戳一戳。
“舒暖……的確未婚,但她……有情感障礙,通俗來講,就是對男女感情免疫,和你是沒辦法真正在一起的。”簡時年勸說侄子死心。
簡予琛微微勾唇,“只要她單身,我有機會上位就行。”
“……”簡時年不說話了,他們老簡家的男人,好像都是這麼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