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好像聽不太懂這位宋醫生的話,阿風哥領證不告訴家裡的?”女孩臉色很難看。
她今天之所以在這裡,是安母叫來的。讓她一個未婚女性特地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撮合她和安風嗎?這一點,她懂。
她對安風印象也很好,之前聽說安風和藍城的封家聯姻,她還情緒低落了一陣子。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呢?施晴流露出被戲耍的憤怒。
安母趕緊斥責宋京京:“這種話你怎麼能亂說,你不顧及一下自己的名聲的嗎?”
宋京京挑眉:“我真的和安風領證了,不信等我給你扎完針,你喊他進來。”
“對了,我們不僅領了證,還在備孕中。”宋京京輕飄飄補了一刀,“你要當奶奶了。”
別人當奶奶是高興,安母卻開心不起來,臉色僵硬。
宋京京這麼拆她臺,她哪裡高興得起來。
“都備孕了?那真是快速。”施晴臉上熱辣辣的,彷彿無端被人扇了一耳光。
“伯母,我還有事先走了。”她拎包站起來,頭也不回走出房間。
“晴晴,我回頭打電話跟你媽解釋……”安母自知挽留不了,只好眼睜睜看著預定好的兒媳婦離開。
隨著施晴的離場,房間裡的氣氛降至冰點。
安母瞪著宋京京,把嫌棄寫在眼裡。
京京淡然道:“我要開始給你扎針了,麻煩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太激動會導致出血。”
聞言,安母閉上眼睛,努力調整情緒。
身在豪門的富太太,調整情緒是基本技能,很快她臉色就平靜下來了。
宋京京為她先把脈,對她說:“你是不是有一頓藥沒吃?”
安母心頭咯噔了一下,誠然被京京說對了,她昨天打電話約施晴到家裡來時,保姆端藥來提醒她喝藥,但她當時忙著跟施晴的媽媽聊天,忘記了,藥涼了之後,她更是沒打算再喝,她不喜歡喝冷的東西,隨手把藥倒進盆栽裡了。
沒想到她少喝一頓藥,都能透過把脈把出來。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喝藥,但我要提醒你,如果你不百分百配合,延長兩年壽命這件事會有差錯。”宋京京冰冷地說道。
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安母心下浮起一絲慌亂,“你說好的要幫我,如果你做不到,那也別跟我兒子在一起了。”
宋京京笑了,“安夫人,在你眼裡,安風是什麼?他不是人,也不是你兒子,只是被你口頭冠以兒子的稱呼。他想和誰在一起,你是不想了解的,你只想滿足你的私慾,對嗎?”
“你懂什麼?沒有母親是不愛孩子的。我十月懷胎生他下來,和他父親嘔心瀝血培養他成才,你坐享其成,也到底年輕,怎麼會懂得做父母的良苦用心。”
“我的確還沒當母親,但我自己有父母。”宋京京直白道。
她不吃安母的洗腦包,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道理是時時刻刻都正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