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
他的“佛國善地”，他的“無垢喜樂”，他成佛的希望，在這一天，被攪得稀巴爛。
就在鎮上大亂的時候，楊戩和哪吒，己經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慈雲寺的後院。
他們首接來到了住持的禪房。
那隻裝著“無垢喜樂”的琉璃瓶，就擺在桌上。
哪吒上前一步，就要用火尖槍將其搗碎。
“等等。”
楊戩攔住了他。
他眉心天眼睜開，射出一道金光，照在琉璃瓶上。
瓶中的白色氣息，在金光下劇烈地翻騰起來，化作一張張痛苦扭曲的人臉。
“這東西，有點古怪。”楊戩說道，“它似乎與鎮上每一個人的神魂都有一絲聯絡。若是強行毀掉，恐怕會傷及那些百姓。”
“那怎麼辦？”
“得先斷了它和百姓之間的聯絡。”
楊戩說著，目光落在了禪房裡的一座佛龕上。
佛龕裡供奉的，是一尊笑口常開的彌勒佛像。
但這彌勒佛的笑容，怎麼看都透著一股詭異。
楊戩走上前，伸出兩根手指，在那彌勒佛的肚臍眼上，輕輕一按。
“咔嚓”一聲。
佛像後面的牆壁，無聲地滑開，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陰冷的氣息，從洞口裡傳了出來。
“走，下去看看。”
兩人對視一眼，一前一後，走進了密道。
密道里陰冷潮溼，石壁上滲著水珠，腳下的臺階有些打滑。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味道，像是檀香混合了什麼東西腐敗的氣味，聞著讓人胸口發悶。
兩人都是藝高人膽大之輩，也不點燈，只憑著神識和目力，一路向下。
這密道修得極深，盤旋往復，走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前方才透出幽幽的白光。
轉過最後一個彎，眼前的景象讓兩人都停住了腳步。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石窟，足有三西個大雄寶殿那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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