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孫悟空己經蹦了起來，金色的眸子環顧西周，眼神里是掩不住的激動和茫然。
這裡確實是斜月三星洞。
清幽的石徑，熟悉的草木，遠處道觀的屋簷在雲霧間若隱若現。
“師兄！俺老孫不是在做夢吧？”孫悟空伸手想去摸旁邊的一棵老松，手指卻首接穿了過去，彷彿那棵樹只是一個虛影。
他愣住了。
周玄也走了過來，伸手觸控那棵松樹，同樣毫無阻礙地穿了過去。
他收回手，看著自己的掌心，又看了看周圍。
“不是夢。”周玄開口，聲音很平靜，“但也不是真的。”
孫悟空抓耳撓腮，顯然有些不能理解。
“不是夢，也不是真的，那這算什麼？”
周玄沒有立刻回答。他閉上眼睛，仔細感知了一下。
體內的混沌之氣運轉如常，法力沒有絲毫凝滯。
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和這個世界的聯絡非常微弱，就像隔著一層看不見的薄膜。
“走，去看看。”周玄沒有過多解釋，抬步便朝著道觀的方向走去。
孫悟空見狀，也只好跟上。
他一步三回頭，看著那些熟悉又虛幻的景物，心裡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一陣清朗的鐘聲從道觀內傳來，悠遠綿長。
緊接著，一個溫和又威嚴的聲音響起。
“上課的時辰到了，爾等速來殿前。”
是師父的聲音！
孫悟空渾身一震，想也不想，化作一道金光就朝著聲音的源頭衝了過去。
周玄跟在他身後，不緊不慢。
兩人很快就到了一處寬闊的平臺前。
平臺上，數十名身穿道袍的弟子正盤膝而坐，一個個神情肅穆。
平臺上方，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道人，正手持拂塵，端坐於蒲團之上。
正是菩提老祖。
孫悟空看到師父，眼眶一熱，就要衝上去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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