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法師發出了最後一聲不甘又驚恐的嘶吼。
他感覺自己的一切都在被抽走了，他的身體在金光中迅速消融，最終只在坑底留下了一枚鴿蛋大小，漆黑如墨的妖丹。
那結晶體通體烏黑，卻又隱隱散發著一種奇異的吸引力，讓人看一眼就想佔為己有。
周玄走到坑邊，彎腰將那枚黑色結晶撿了起來。
入手冰涼，一股純粹的貪慾順著指尖就想往他腦子裡鑽。
周玄面不改色，只是輕輕一捏。
那股試圖影響他心神的意念，連帶著那妖丹瞬間被碾得粉碎。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大……大聖……”
孫悟空回頭，見是那小兔子，正絞著衣角，一臉緊張地看著他。
“小兔子，還有事？”
“我……我一首想當面謝謝您。”玉兔鼓起勇氣，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很久以前在天庭當差，有個仙官總是剋扣我的丹藥，還想……還想欺負我，是您路過，一棒子把他打飛了出去。”
孫悟空撓了撓頭，似乎沒什麼印象：“哦？有這回事？俺老孫打過的仙官多了去了，不記得了。”
“您還……”玉兔的臉頰微微泛紅，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您還偷偷摸了摸我的頭，讓我以後別怕。”
孫悟空一愣，他是真沒印象了。
玉兔見他發愣，以為他不信，急忙說道：“大聖，我知道的！”
“我知道您是被玉帝陷害的，所以才大鬧天宮，被壓在五指山下的！”
“天上的仙官們都不敢明說，但私底下……私底下都偷偷叫您……‘平賬大聖’。”
“平賬大聖？”孫悟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豬八戒下意識地退了一步，躲到了周玄身後，他感覺自己脖子後面涼颼颼的。
當年在天庭當元帥的時候，他確實聽過這個說法。
這小兔子，真是個兔子膽。
“大聖，我，我是不是說錯話了！”玉兔嚇得哆嗦了一下。
“沒說錯，多謝你告訴俺老孫這些。”
玉兔長舒一口氣，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她不好意思地攪著手帕，“大聖，我……我能有個請求嗎？”
“說吧，還要俺老孫幫你降什麼妖？”孫悟空把金箍棒往地上一頓，金磚地板“咚”的一聲悶響。
“不，不是降妖……”玉兔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眼神飄忽，不敢看他，“我……我想要你身上的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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