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
她倒在軟床上，像一截被風吹折的柳枝。
裙子捲上去了，露出整條腿。
“你說，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她以一副“低功耗模式”的狀態躺在床上，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陳言。
“這還用說？”陳言一臉詫異。
她瞪著眼，斬釘截鐵地說：“這肯定的啊！好歹確定一下關係！到時候你拔牛無情怎麼辦！？”
“我們現在到底算什麼關係！”她一字一頓重複道。
“P友。”陳言打著哈欠。
“出去吃宵夜去不去？”捋著她的頭髮。
蕭映滿含怨念瞪了她一眼，活像一隻怨靈。
她的嘴角囁嚅：“我要睡覺，你個只通人性的出生！”
她抬起手臂搭在額頭上，腋下露出一小片陰影。
胸口起伏著，呼吸淺而急。
“有水嗎？”她問。
陳言穿好烘乾的衣服，順便倒了水端過來。
昏暗的房間裡，
咕咚咕咚的喝水聲，在這個夜深人靜的夜裡，顯得有些刺耳。
“我走了，自己早點睡。”陳言說。
手裡拿著空調遙控器，把溫度上調的好幾度。
蕭映腰上搭著小被子，背過身去，厭煩的擺了擺手：“那還真是謝謝你的提醒，要不是因為你，我平常這個點早就睡了。”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明明自己也爽了，到頭來錯的還是我。
陳言撇撇嘴，對於這種穿上裙子不認人的行為表示深深的唾棄。
轉身，拿著桌子上的合同。
鎖釦咔噠一聲。
房門輕輕的關上。
走廊上的燈光灑在他身上。
“沒想到這死賭鬼這麼清純，而且還挺像狗。”陳言盯著右手虎口處那一圈淺淺的牙印。
盯著看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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