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越也端起奶茶跟他碰了一下，“那是必須的。”
敬完奶茶後，張越又站起來，胳膊碰了碰高七，“來來來，咱倆以奶茶代酒，敬韓局一杯！”
高七接收到訊號，也立刻站了起來，端起奶茶，兩人同時把杯子舉到韓牧面前。
韓牧看著他們倆，笑了笑，也舉起杯子，跟他們碰了一下。
三個人碰完杯，同時喝了一口奶茶。
張越放下杯子，整個人靠在椅背上，隨後又轉頭看向高七，“你趕緊給你女朋友打電話啊！你不是一首說異地太難熬了嗎？你告訴她，你馬上就能調過去了！”
高七被他這麼一提醒，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掏出手機，點亮螢幕，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了一行字發了出去。
很快他的手機螢幕就亮了，他低頭看了一眼，嘴角壓都壓不住地往上揚，他抬起頭，朝著張越比了一個大拇指。
晚上九點多，飯局散場。
幾個人從包間裡走出來，張越跟高七走在後面說著什麼，聲音從後面傳過來，帶著壓制不住的笑意。
最後，幾個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說了幾句道別的話。張越和高七就先走了，江巖和寧達也走了，趙正則去路邊等車了，李淳也轉身往停車場方向走去。
韓牧站在飯館門口，看著那幾個人消失在街角，才轉過身，沿著街道往自己停車的方向走。
夜風帶著夏天的燥熱，路燈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走到車旁邊，拉開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車窗外的街景慢慢往後退。
兩天後，韓牧把帶張越和高七去寧波的想法報了上去。
上面沒有任何遲疑，調令很快就下來了。
高七的調令上寫著：調任寧波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副支隊長。
張越的調令上寫著：調任寧波市公安局重案偵查中隊中隊長。
兩人收到調令時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張越盯著手機螢幕看了半天才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隨後他給高七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後，兩人都沉默了幾秒，誰都沒有說話。
最後張越先打破安靜，“中隊長。”
高七：“副支隊長。”
“蕪湖！”
兩個相互道喜，“恭喜恭喜。”
張越，“快快快，晚上請我吃頓好的。”
高七：“木有問題啦，張隊。”
八月底，三人動身前往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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