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嗎？”他的聲音沙啞而溫柔。
沈玉汐抬起痠軟的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輕得像是在摸。
他握住她的拳頭放在唇邊親了一下，然後起身從旁邊的裝備包裡翻出乾淨毛巾，用礦泉水打溼之後，幫她慢慢擦拭。
他的動作很輕，跟剛才那個把她折騰到哭著求饒的樣子判若兩人。
擦到大腿內側的時候，她輕輕嘶了一聲，他立刻停下。
“下次我輕點。”他說。
“還有下次？”她瞪他。
“當然有，”他理首氣壯，“我現在是正式的。”
“誰說你是正式的？”
“沈道長，我們都這樣了你不該負責嗎？瞎子我守了這麼多年的童子身就這麼交出來了，你可不能不認賬啊。”
沈玉汐被他這番歪理邪說逗笑了。
黑瞎子也笑了，把她攬在懷裡親了一下，然後從空間裡翻出兩套衣服，一套給她，一套給他自己。
“你給我買的衣服？”沈玉汐撐起身看了看那套從裡到外尺寸都合適的衣服，看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她正準備穿，卻被他接過手，一件一件細緻地幫她穿好。
“這叫未雨綢繆，瞎子我隨時等著轉正呢。”黑瞎子的動作很慢很仔細，跟她之前印象裡那個吊兒郎當的男人完全不同。
幫沈玉汐穿好衣服之後，他也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重新戴上墨鏡，又把地上的羊毛毯收進空間，然後把她打橫抱起來。
“走吧，花兒爺該等急了。”他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吊兒郎當，但抱著她的手臂卻穩穩當當。
沈玉汐靠在他胸口，看到他的肩膀上還有兩排牙印，是她咬的。
她抬起手輕輕碰了碰那些牙印，他低頭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說一點都不疼。
她知道他在說謊，這個人的嘴，永遠都在跑火車，但他這幾年對她的態度，比任何語言都更誠實。
外面的天己經亮了，晨光刺得沈玉汐眯起了眼。
解雨臣靠在越野車的引擎蓋上，看著天邊的朝霞。
張起靈也來了，坐在車裡閉目養神。
解雨臣看到黑瞎子抱著沈玉汐出來，立刻快步迎上來，伸手把她從黑瞎子懷裡接過來，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黑瞎子站在旁邊，朝解雨臣點了點頭，又看向正在下車的張起靈。
張起靈的目光落在沈玉汐臉上，看她氣色還好才微微放鬆了緊繃的肩線。
沈玉汐靠在解雨臣肩上，從空間裡掏出溫陽丹的瓷瓶塞進黑瞎子手裡。
黑瞎子把瓷瓶收進口袋，靠在車門上，用一種極其坦然的語氣說道：“花兒爺，啞巴，跟你們商量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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