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 他把自己的襯衫和褲子全部褪下。
淋浴間裡水汽氤氳，他的身體在熱水的沖刷下泛著古銅色的光澤，每一塊肌肉都像是用斧鑿刻出來的。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想到昨天的場景，臉頰微微發熱。
他注意到她的目光，嘴角浮起一絲壞笑，往前邁了一步，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洗手檯邊緣，把她困在自己和鏡子之間。
他的胸膛離她只有不到一拳的距離，熱水從兩人之間淌過，蒸汽模糊了鏡子裡交疊的身影。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問她看夠了嗎，要不要再近一點看。
她偏過頭想要躲開點，卻被他勾著下巴吻住了唇。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另一隻手托起她的臀，把她從洗手檯上抱起來走進浴室，低下頭含住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問：
“花兒爺和啞巴怎麼捨得讓你下床的，要是我，就把你鎖在床上天天做。”
她被他這話弄得滿臉通紅，咬著下唇不出聲。
他卻不依不饒，非要聽她回答。
她被他追問得沒辦法，只好說：“他們不像你這樣不要臉。”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繼續用那種沙啞又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喋喋不休，發自內心地讚道：“第一次的時候我就差點被你弄瘋，現在還是。”
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從喉嚨裡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
花灑的水還在嘩嘩地流著，沖刷著兩個人緊貼的身體。
他們在浴室裡又做了一次，結束的時候她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他把她抱起來裹上浴巾，擦乾兩個人的身體，然後抱出衛生間放在床上。
床單是新換的，還帶著曬過太陽後那股乾淨的味道，沈玉汐扯過被子打算睡一會。
黑瞎子把被子挪開，低下頭吻她的唇，聲音帶著笑：“你不會以為一次就夠了吧，今晚還有很長時間。”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身體緊跟著覆上來，低下頭吻她，從頸側一路往下，在她胸前停留了很久，手也覆上了另一邊。
她被刺激得輕輕發顫，手指穿過他汗溼的頭髮，呼吸越來越急促。
他靠在床頭上，扶著她腰側的手掌微微收緊。
他的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但沒有急切地奪回主動權，只是仰頭看著她，誇她真美，問她知不知道他經常來茶室，其實只是為了和她多說幾句話。
她說他嘴裡沒一句實話，他卻認真地糾正說這句是真的。
她被他的聲音和眼神弄得心跳加速，俯下身吻住他。
這一夜他折騰了很久。
結束之後她靠在他懷裡喘氣，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她後背上輕輕摩挲，她以為終於可以睡了，結果他翻過身又壓上來。
她求饒說不要了，他吻著她的眼淚說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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