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汐汐,”他摘下墨鏡放到床頭櫃上,然後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帶著撩人的意味,“想我了沒?”
“你怎麼進來的?小官呢?”
“啞巴出去了,得好一會兒才回來。”他的手指從她腰間緩緩往上滑,指腹蹭過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臍周圍輕輕畫著圈,語氣裡那種理首氣壯的痞氣讓沈玉汐瞬間明白了一切。
“你把小官支走了,然後趁機偷溜進來?”
“什麼叫偷溜,”他翻身覆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她耳側,低頭看著她,那雙沒有墨鏡遮擋的眼睛裡盛著毫不掩飾的笑意,
“你昨晚陪他了,今天本來就應該陪我,他之前可是一首佔滿三天的。”
沈玉汐張嘴正要罵他,他低下頭吻住她,把她所有的抗議和髒話都堵了回去。
他的舌尖靈活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攻城掠地,手掌從她腰間滑到她大腿內側。
她輕輕抽了一口氣,仰起頭,喉嚨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喘息。
“你……”她咬著下唇,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捶了好幾下,“等小官回來……會打死你……”
“死也值了。”他低下頭在她最軟的地方輕輕咬了一口。
沈玉汐被他上下雙重刺激弄得幾乎失去理智,想罵他又控制不住本能,想推開他又不由自主地把他的頭按住。
就在兩人抱在一起平復的時候,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沈玉汐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門口的人是誰,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她一把扯過被子矇住自己,整個人蜷成一隻熟透的蝦。
被子裡一片漆黑,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撞出來,臉上燙得能煎雞蛋。
她聽到黑瞎子的聲音從被子外面傳來,語氣居然還帶著笑:“啞巴,你聽我解釋——”
然後是拳頭砸在肌肉上的悶響,床墊劇烈地震了一下。
黑瞎子發出幾聲悶哼,但顯然沒還手。
他一邊捱揍一邊討饒:“別打臉,下週汐汐還要看……”
張起靈沒說話,又是一拳砸過去。
黑瞎子慘叫了一聲,又繼續求饒,聽不出是真的疼還是又在貧嘴。
沈玉汐在被子裡聽著張起靈把黑瞎子從地上拖起來推出門,黑瞎子的笑聲和慘叫聲混在一起,沿著走廊漸漸遠去。
過了片刻,臥室門重新被關上,腳步聲回到床邊,床墊輕輕陷了一下。
一隻手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她不肯出來,他輕輕拉下被子露出她亂糟糟的頭髮和紅透的耳根,然後連人帶被子一起攏進懷裡。
他的手臂環過她的後背,下巴抵在她的發頂上,片刻之後問她還睡不睡。
她悶悶地應了一聲,把他拉進被子裡。
他躺下來,她立刻拱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的鎖骨窩,他的手臂收緊了一些,手指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節奏緩慢而溫柔。
。該活屬純是都打頓一每的挨子瞎黑想心,蹭了蹭裡懷他在
。頓一他揍要也,家敢還是要他次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