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那句“久仰”說得極其敷衍,顯然對這個油膩中年男的第一印象並不怎麼樣。
沈玉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拼著畢生演技才沒有露餡,一首還是那副靠譜精英的模樣。
接下來的事情和原著沒什麼區別,副本是在鬼船來的時候開啟的,和魯王宮一樣的積分,加起來都是20萬。
這次沒有靈體,光是小怪就10萬,她清空了墓裡的所有詭異生物/死物,包括不限於海猴子、禁婆、旱魃。
唯一和原著有區別的就是張起靈訴說回憶的時候,被霍玲親了一下還有後來一把抱住陳文錦的時候,沈玉汐的手毫不客氣地揪住他的腰,使勁扭了一下。
這力道,連張起靈這種能忍的人都停下講述倒抽一口冷氣。
吳邪和王胖子對視一眼,擠眉弄眼的,笑得猥瑣得很。
沈玉汐沒一會就報復回來了,在吳邪發現那些字的時候,故意假裝不經意地提醒,這種字是從左往右還是從右往左讀?
吳邪好長一段時間都心神不寧,甚至都沒像原著那樣被禁婆引誘。
沈玉汐在這個副本殺了不少禁婆,王胖子和吳邪對禁婆的骨頭糾結了好一會,終究還是沒拿,這玩意有價格但是太難賣。
出了副本,她的丹田都快被陰煞之氣堵死了,就像一顆被腎結石佔了50%體積的腎臟,靈氣迴圈都快堵車了。
幾人在永興島被颱風困住,沈玉汐在招待所被小哥幫忙疏通了好一會,效果也就大概消了三十分之一。
兩次加起來的煞氣太多是一個原因,張起靈這幾天靈氣太充裕還沒完全消化也是一個原因,他剛突破的境界需要鞏固。
結束運功之後,沈玉汐趴在枕頭上平復呼吸,拒絕了張起靈的第二輪邀請。
正好,吳邪和王胖子敲門喊張起靈一起打牌。
張起靈本不想去,但沈玉汐收到了簡訊,是黑瞎子發的,他己經在招待所樓下了。
沈玉汐眼睛一亮,臉上又有點糾結地看著他,小聲說:“瞎子來了,就在樓下。”
張起靈臉上的表情沒變,眼神卻湧現了點醋意,深沉了一瞬。
但他注意到她的眉間還有點微蹙,估計很難受,於是一言不發地出了門,去了吳邪和王胖子的房間。
黑瞎子鑽進這個房間的時候,沈玉汐還沒洗完澡。
很突然的,浴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拉開了。
沈玉汐嚇了一跳,猛地轉頭,看到黑瞎子靠在門框上,嘴角掛著那個她再熟悉不過的痞笑。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己經被海風吹得有些潮溼,貼在身上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
“你怎麼進來的?”沈玉汐下意識地抬手擋在胸前,往後退了半步,後背貼上冰涼的瓷磚。
“走進來的啊,”黑瞎子理所當然地說,一邊說一邊反手把浴室門帶上,開始脫自己的T恤,“這種門能攔得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