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見過的帥哥也不少,娛樂圈的小鮮肉。寫字樓裡的精英男,但跟眼前這位比起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這個粉西裝的男人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像是戲臺上練出來的身段,端坐時脊背挺直,喝茶時手腕微沉,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味。
她站在路邊看了他五秒鐘,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人也太好看了。
但緊接著第二個念頭就冒了出來——這人一看就有錢。
那輛奧迪,那身西裝,那個喝茶的氣派,絕對不是普通人家養得出來的。
在這個人均工資幾百塊的年代,能開奧迪出門的人,兜裡的錢怕是能把她整個人都買下來。
沈玉汐舔了舔被風吹得發乾的嘴唇,心一橫,推門走了進去。
茶館裡的暖氣和外面的倒春寒形成了鮮明對比,一股淡淡的茶香撲面而來。
她裹著軍大衣走進去的瞬間,服務員的表情明顯愣了一下,大概是沒見過穿成這樣還敢進這種地方的客人。
沈玉汐沒管服務員的目光,徑直走到靠窗那張桌子前,在那個粉西裝男人對面坐了下來。
解雨臣抬起眼看向這個突然出現在自己對面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看起來很舊的軍大衣,頭髮隨意紮了個馬尾,露出的一截脖頸白得晃眼。
臉上沒化妝,但五官生得極好,眉眼間有一種說不出的典雅韻味,像是從古畫裡走出來的淑女,偏偏裹著一身與氣質格格不入的破舊大衣,顯得格外違和。
解雨臣在生意場上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這樣直接往他對面坐的,還是頭一個。
“這位小姐,”他放下茶杯,語氣算不上冷淡,但也絕對談不上熱情,“我們認識?”
“不認識,”沈玉汐說,“但是我想跟你談一筆生意。”
解雨臣挑了挑眉。
他今天本來約了人在茶館談事情,結果對方臨時有事爽約,他索性留下來喝杯茶清靜一會兒,沒想到清靜沒享受到,倒是來了個有意思的。
“什麼生意?”他往後靠了靠,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等著她往下說。
沈玉汐從軍大衣的內兜裡掏出一個錢夾,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解雨臣低頭看了一眼。
一個普通的黑色錢夾,皮質看著不怎麼樣,做工也粗糙,地攤上十塊錢能買仨的那種。
他不明所以地看向沈玉汐,眼神里寫滿了“你在逗我”。
“這可不是普通的錢夾,”沈玉汐壓低聲音,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專業一點,“這是一個儲物法器,裡面有八立方米的空間,可以存放任何東西,不增加任何重量。”
空氣安靜了大概有三秒鐘。
解雨臣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微妙,然後他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種“這麼漂亮居然是個神經病”的無奈。
“小姐,”他把錢夾推回去,語氣甚至帶著點溫和與包容,“要相信科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