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沒被她糊弄過去。
他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後平淡地說了一句讓她差點被奶糖嗆到的話：
“沈小姐，庫房裡剩下的那批，今天不許再碰了。”
沈玉汐瞪大了眼睛：“可是——”
“那些東西在庫房裡放了幾個月了，不差這幾天。”解雨臣的語氣像是在宣佈一項決策，
“你今天先休息，明天要是氣色恢復了，再處理剩下的。要是沒恢復——”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笑容溫和有禮，但沈玉汐從裡面讀出了“沒恢復的話一個都不給你碰”的潛臺詞。
“解先生，”沈玉汐試圖討價還價，“我真的就是有點低血糖，明天肯定沒問題——”
“張叔，”解雨臣轉頭看向張叔，語氣溫和卻又堅持，“把其他房間那些東西鎖回去，鑰匙你收好，在我說能動之前不許任何人動。”
張叔立刻應了一聲，利索地出去鎖門。
解雨臣說完那句話，沈玉汐就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再碰到剩下那批古董了。
她試圖用一種“我真的沒事你看我活蹦亂跳”的眼神打動他，但解雨臣回了一個“你說什麼都沒用”的微笑。
兩個表情在空中交鋒了大概三秒鐘，沈玉汐敗下陣來。
她認命地站起來，裹了裹羽絨服，嘟囔了一句：“資本家。”
解雨臣回覆的語氣輕描淡寫：“過獎。”
沈玉汐在心裡把不靠譜的系統罵了個狗血淋頭，突破就突破，突破完了臉色變得跟鬼一樣是怎麼回事？
以前煉氣期一層二層的時候也沒這毛病啊！
系統面板上，修為那一欄穩穩地顯示著“煉氣期三層（179/500）”，效率比之前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但面板上沒有任何提示，也沒有警告或者異常狀態圖示。
到底是什麼情況？難道煞氣有什麼問題嗎？但是修為增長也不是假的呀？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將近十點了。
謝小夏正蹲在院子裡給那缸錦鯉餵食，看到解雨臣和沈玉汐一前一後進來，剛要打招呼，目光落在沈玉汐臉上，手裡的魚食差點全撒進缸裡。
“沈小姐？您的臉怎麼白成這樣？”
“低血糖，”沈玉汐面不改色地把大白兔奶糖的糖紙掏出來晃了晃，“已經吃了糖了，沒事。”
謝小夏將信將疑地看向解雨臣。
解雨臣沒有拆穿她，只是對謝小夏說：
“讓廚房燉一鍋當歸紅棗烏雞湯，再多炒兩個補氣血的菜。
當歸用同仁堂那批，紅棗選大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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