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姐，”解雨臣的聲音溫和有禮，“以你的身手，哪裡都能去，為什麼選擇跟我們？”
“我猜你已經知道這幾個人的身份了。”張海杏瞟了一眼三個被五花大綁的汪家人，“倒是有點出人意料。”
解雨臣不動聲色地問：“這又有什麼關聯？”
“我需要找個他們猜不到的去處。”張海杏的語氣帶著點傲慢和理所當然，
“作為交換，我把我哥的聯絡方式給你，你們九門也不想一直被當做傀儡吧？”
解雨臣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什麼。
沈玉汐為她的態度皺了皺眉，但還是偷偷用手肘碰了碰解雨臣的胳膊，張海客知道的事情可不少。
空氣安靜了幾秒。
解雨臣垂下眼睫，手指在引擎蓋上輕輕叩了兩下。
“張小姐，”他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看不出任何情緒，“我有幾個條件。”
“講。”
“第一，你去我們那兒可以，但不要給我們惹麻煩。”
張海杏點了點頭：“合理。”
“第二，聯絡你哥的事，用我的渠道。你的手機。證件。任何能暴露位置的東西都不能用。”
“應該的。”
“第三，”解雨臣站直了身體，衝鋒衣的下襬被山風吹得微微揚起，
“如果我發現你利用我的地盤做任何對我們不利的事——”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語氣裡的冷意已經足夠了。
張海杏冷哼了一聲：
“我張海杏不是恩將仇報的人，而且，等我哥那邊安排好，我就會離開。”
解雨臣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沈玉汐在旁邊全程旁觀了這場簡短的交涉，見氣氛有點僵硬，她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
“那我們現在就是自己人了，先把現場處理了吧。”
解雨臣拉住她的手，帶著她走向越野車，口中吩咐：
“解大，解二，把這三個人搬到車上，搜一遍身，手機和證件全部帶走。車裡的東西也清點一下。”
解大和解二應了一聲，立刻分頭行動。
沈玉汐看著張海杏從麵包車裡出來，活動了一下腿腳，她身上那套咖啡色的囚服實在很扎眼。
“要不要先換身衣服？”沈玉汐假裝從越野車後備箱裡拿出一套備用的衝鋒衣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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