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狠下心集中所有靈力,對準了自己丹田的最核心。
既然奪不回身體,那就毀掉這個身體,絕不能讓他死在她手裡!
就在她即將引爆丹田的前一秒,她的身體猛地頓住了,意識像從高處墜落一樣猛地砸回身體裡。
這時候,解雨臣的皮膚己經有些涼意,心跳微弱得像是隨時會停擺一樣。
沈玉汐慌忙從手鍊空間裡掏出溫陽丹的瓷瓶,倒出三顆塞進他嘴裡。
他閉著眼睛,嘴唇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但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把丹藥吞了下去。
溫陽丹的藥效很快,他的臉色從慘白慢慢恢復了一點血色,脈搏也重新變得穩定了幾分。
“小花。”她的聲音在發抖。
解雨臣睜開眼,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還帶著明顯的虛弱,但他看到她滿臉是淚地趴在自己身上,第一反應是抬起手,用拇指擦了擦她臉頰上的淚水。
他的手指還是冰涼的,指腹擦過她皮膚的時候幾乎沒有力道。
“哭什麼,”他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但嘴角還是彎了一下,“這不是醒了嘛。”
過了好一會,兩人艱難地從墓道里走出來,見到久違的陽光,臉上都帶了點如獲新生的恍惚。
沈玉汐扶著解雨臣,他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步伐還算穩,但臉色依然白得沒什麼血色。
她自己也沒好到哪去,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全靠扶著解雨臣才站穩。
兩人互相攙扶著往前走,看起來像兩個剛從戰場上撤下來的傷兵。
黑瞎子和張起靈己經全副武裝,等在墓道口準備下去。
聽到腳步聲,黑瞎子抬起頭,嘴角的調侃笑容在看到兩人時僵了一下,然後笑容瞬間消失了。
他快步走過去,幫忙扶了一下解雨臣:
“花兒爺,沈道長,你們臉色怎麼這麼差?這墓裡有什麼東西把你們倆都搞成這樣?”
張起靈也站了起來。
他看了看兩人蒼白的臉色,又看了看沈玉汐哭得紅腫的眼睛,眉頭極輕微地皺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也走過來扶了一下沈玉汐。
沈玉汐沒有回答黑瞎子的話。
她把解雨臣扶到旁邊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坐下,然後蹲下身,把臉埋進他膝蓋裡,很傷心地哭出了聲。
解雨臣被她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怔了一下,然後伸出手,一隻手攬住她的背,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腦。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發頂,聲音很輕很柔:“別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你差點就死了。”沈玉汐哭哭啼啼地開口。
“沒那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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